“我觉得市政厅应该宣扬一下我们哥谭的万圣节，”西尔维娅刚把芭芭拉远程传过来的后勤权限激活就愣在蝙蝠电脑前面，对着监控摄像头喃喃，“太他妈的硬核了，没看过真是此生虚度。”

耳麦里立刻传来芭芭拉慢悠悠的声音，带着点调侃：“怎么了？是杀手鳄喝多了在街上乱爬，酱料王砸了肯德基，还是萤火虫又跑哪儿去纵火玩‘万圣节篝火’？”

“总不能是谜语人又在哥谭玩他那套‘哥谭限定版《Jeopardy!》’吧？他不是上次被你敲得脑震荡还没好吗？昨天我还看见在蝙蝠洞看见了阿卡姆寄来的医疗账单呢。”

“都不是，是艾薇。”西尔维娅眯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老天爷，我们哥谭真是人才辈出——她到底怎么做到的……罗宾逊公园那片全是会跑还会发光的南瓜。”

天知道哈莉怂恿着艾薇把什么东西和南瓜混了种，长出来的鬼东西不仅自带幽蓝色的鬼火，藤蔓上还生着倒刺，更离谱的是会连蹦带跳的追着路人的脚后跟咔咔磨牙，像他妈的咬人甘蓝的变异南瓜远亲。

西尔维娅把监控画面放大：那群“万圣节特供南瓜”们上蹿下跳地撵在超人和蝙蝠侠的披风后面嗷嗷乱叫，她扫了几圈，才在喷泉角落发现两道身影——罗宾蹲在草坪上，居然伸手在摸一只没追人的南瓜，指尖轻轻碰着南瓜壳，看起来居然还蛮温和慈爱的；旁边的超级小子顶着对毛绒狗耳朵，大概是万圣节装饰，看着罗宾摸南瓜的动作欲言又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说真的，达米安这个人畜颠倒的毛病是不是真的没救了？西尔维娅大受震撼。而且南瓜怎么也能触发这个被动啊？难道在达米安心里小红还不如南瓜像动物吗？

——怎么能不把我们鸭鸭侦探当动物！

西尔维娅震怒（没有）。

监控那边，蝙蝠侠的黑色披风被藤蔓勾住一角，他伸手扯了两下没扯开，反而被南瓜蹦起来啃了口披风边角，留下个牙印。他没掏蝙蝠镖，只是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艾薇，这玩笑该停了——你的南瓜太危险了。”

监控收音里满是哈莉的疯癫尖叫，混着脚步声格外热闹：“艾薇！你的南瓜超会追！超人别躲啦！”她还在旁边拍手起哄，甚至捡起片带刺的落叶往蝙蝠侠方向扔，“快让南瓜咬他披风！我赌能咬出个蝙蝠形状的洞！”艾薇的声音则带着点得意的笑意，混在哈莉的尖叫里传过来：“这是给哥谭万圣节的礼物，蝙蝠侠，别扫了大家的兴。”

西尔维娅看得直乐，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把“南瓜威胁等级”从“低”调成“趣味干扰”，备注栏加了句“目标：超人与蝙蝠侠（带娃中，无战斗意愿），建议观望，别打扰人家亲子时间”。

担心晚点达米安反应过来之后会恼羞成怒，西尔维娅赶紧把这一段的视频拷下来，等着晚点发到群里大家一起看可爱小男孩——她还特意切了个近景，看见小乔纳森偷偷把手里的巧克力掰了一小块，递到旁边的南瓜面前，那南瓜居然真的凑过去闻了闻。

“我靠……跟小狗似的。”西尔维娅震撼发问，“南瓜吃巧克力会死吗？”

“那就只有上帝知道了——”芭芭拉的声音里裹着笑意，西尔维娅相信万能的神谕一定和她一样围观了全程，“我爸举着南瓜灯在门口晃半小时了，我先下了，顶不住了喊我。”

“Okay——”西尔维娅应着，伸手去够桌角的平板，“正好我赶个展示作业……”指尖刚碰到平板边缘，就发现屏幕黑着——按电源键按了三下都没反应，天知道是提姆上次查资料忘了充，还是杰森借去看机车测评耗空了电。她啧了声，懒得起身绕到桌对面插充电器，干脆举起魔杖晃了晃，“Accio Charger！（飞来咒）”

银色的光丝飞快缠上藏在杂物堆里的充电器，带着轻微的“咻”声飘过来，稳稳落在她手心里。西尔维娅低头盯着平板底部的充电口，手指把数据线插头对准接口，正专注地往里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得几乎与齿轮转动声融为一体的脚步声。

“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