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坐好!”林隽呵斥好似屁股发烫在椅子上挪来挪去的杰罗姆。他也就敢对着杰罗姆凶一凶了,但往往杰罗姆并不理解他的凶狠,缺心眼只看到“骂是爱”。一边激动的要过来草草。
“我想——”
“你不想!”林隽紧急截断。
“我想!”杰罗姆坐在托勒密日常坐着的小沙发上,眼看就要跳起来了。
“想你个头!”
“头也想!”
林隽:……
杰罗姆想的结果就是,林隽被他用口水洗了一遍澡。
这感觉就像是一只甩着长舌流哈喇子的金毛扑到身上。
人,你好香,我舔舔舔。
被舔来舔去的时候,格雷沃就那样老神在在地靠着床头看。余光里,林隽看了他一眼,觉得那维持特定弧度的微笑嘴角格外的瘆人。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弓起腰,去拍杰罗姆抓鸡儿的手。
这时一个按摩仪丢了下来。杰罗姆不理解,拧着眉看它,像只地盘被入侵而愤怒的兽类。
“別用手。”格雷沃的三个字,打开了杰罗姆的新世界,开启了林隽的苦难。
杰罗姆傻眼了,看着在按摩仪的震动下淅淅沥沥下小雨的鸡儿,又激动又好奇,“卷卷,你越来越多——”
浑身发麻的林隽又爽又疼,涨得满脸通红,抬手捂住杰罗姆的嘴,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他一点也不想听杰罗姆狗嘴里吐出来的屎。
这下好了,刚从格雷沃手里喘口气的林隽又摊上了杰罗姆,身上的痕迹又多了起来。
林隽发誓,妓院的花魁都没这么忙。
一天比一天累的林隽开始嗜睡,一睁眼就是吃饭,然后被玩,然后吃饭,然后被玩,然后洗澡,然后睡觉,第二天一睁眼又重复,跟霍顿庄园没两样,甚至更糟,因为在霍顿庄园时,他们还要干活,现在都在“休假”就可劲逮着他造。
他一睡着就睡得沉,因此也就没发现自己的变化。
但没想到,就连杰罗姆这个缺心眼也发现了。
与在霍顿庄园睡着就任人摆布时不同了,现在的林隽一睡着就呈现防御姿态,将自己蜷缩得紧紧的,谁也靠近不得。如果强制性掰开,就会开始乱挥手脚打踹,直到重新蜷起来才会安静。这样就导致,林隽睡在大床中央,格雷沃,杰罗姆,拜伦兄弟一人睡一个床边,整得像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似的。
但林隽每次醒来都没看到,也就没机会在心底里吐槽嘲笑,他睡眼惺忪地走进盥洗室洗漱,然后往肚子里咽吃不出啥味道的早饭,等着被玩。
这日子真无聊啊。
林隽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向后院,看见那只鹭鸟时才恍然惊觉,哦,原来我家里还有只鸟,这么久没喂过吃的,竟然还活着。继而他又看向大棚。
我的芒果还活着吗?林隽心想,托勒密说大棚是全自动化的,能浇水能施肥能自己制造阳光和微风。
应该还活着吧。
雄虫痴痴地望着窗外,安静得像只精致玩偶。杰罗姆心底莫名咯噔一声,犹疑地抱住他,好奇地问,“在看什么?”
“没什么,无聊而已。”林隽不想说,也觉得没必要说,他们在乎的从来只是这具躯壳。所以说这些显得很矫情。
杰罗姆凝视着林隽的侧脸半晌,然后低头蹭蹭他。他本想就这样静静抱一会儿林隽,可是林隽太香了,像块香喷喷的烤肉,而他就是那饿了很久的流浪汉,杰罗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没抵抗住,又动手动脚起来。
被压倒在沙发上时,林隽没挣扎,他静静看着窗外的天,发出杰罗姆喜欢的喘息,露出让他激动的情态。
有那么一瞬间,林隽觉得灵魂和躯体分开了。他冷静地看见沙发上红着脸湿着眼的男人,一点也没觉得那是自己。
这时林隽萌发出一个恶意,玩吧,使劲玩吧,玩死了最好。
到时候成了阿飘,就能和那群死鬼分享一下爽到死是怎样的感觉,然后和死于马上风的那些家伙搞一些学术讨论。妥妥的就成了业内大拿,走上鬼生巅峰。也不知道鬼能不能穿越时空,如果能回家,那当鬼可太好了。
可是谁知道他能不能变成阿飘呢,赌不起啊,烦人。
那还是先不能死。
躲过杰罗姆的狗嘴,林隽拧着眉喘着气轻骂,“狗东西,你轻点。皮都被你啃下来了!”
“才没有!”杰罗姆犟嘴反驳。
“来!我来啃!”林隽气不打一处来,抱着杰罗姆就是一口,牙齿磕在薄皮的脑门上,咬牙切齿抱着不撒手,连着就是好几口,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爽不爽,爽不爽!”
“不爽,不爽——”杰罗姆一个紧急后撤,捂着脑门嗷嗷叫,“你怎么这么坏,我哪有这样啃你!”
好家伙,他先委屈上了!
林隽气得脑子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