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大培就乐呵呵的回去复命了,几人吃了点绿茶饼,刚吃完就听见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是许尽欢,身穿着一身大红直坠的婚服,腰间金色蛛丝纹带,黑发竖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笔直挺拔,整个人丰盛俊朗中又透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邪性,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白思渊一脸问号的说“:小许啊,你怎么提前来了?这不合规矩呀!”
许尽欢见到来人是白思渊便松了口气。
“什么规不规矩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变通一下不就好了。”许尽欢欢喜往里走边走边说。
一进屋里便看见一身红嫁衣显得娇艳欲滴的白桑雪,白桑雪抬起头,诧异地看着许尽欢。
许尽欢一下着抱住了白桑雪,感受着白桑雪身体的温度,小声在心里默念,还好还好来得及时,那表情生怕怀里的人就消失不见了,在这一刻他好想要时间静止,音乐停留在这一刻。
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像似祝贺有情人终于在一起了,鞭炮在天空“砰”的一声炸开,所有人都喜气洋洋,但白桑雪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眉头紧皱心里忐忑不安。
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得到了你“爱”的人,也不必要过分欢喜,欢喜的囚禁起来,因为还会失去,自由的鸟儿要生活在自由的天空,而不是牢笼我们做的是要放手。
失去了也不要过度惋惜,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属于你,人生原本是一场得到与失去,你早晚都要明白答非所问就是回答,沉默不语就是拒绝,能受得了你脾气的人,都是“爱”你的人。
白桑雪被搂的喘不上气说:“好了好了,尽欢一会儿我的妆该花了。”
许尽欢听闻才放开,众人还没喘几口气远处就传来唢呐声,喜婆敲了敲门进来之后大声说道不是我说公子啊!你怎么擅自过来呢?这不合规矩,好啦好啦,快上花轿吧!说完点,摇了摇手帕,招呼轿夫他们放花轿。
许尽欢摇了摇手毫不在意的说“哎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想怎么改变就怎么改变嘛!”
白思渊趁机从手上摘下一个玉镯,镯子整体通白,上面雕刻着莲花趴在白桑雪耳边小声耳语。
“这个玉镯是你外祖母祖上传下来的,娘只能给你这些,那些聘礼其他人给的你都带着,以后有好有个后路。”白思渊说完便转头。
白桑雪还想转头说不要便被白思渊打断,冷漠的推了出去转过头擦拭着眼泪,我让自己的宝贝看见伤心,会舍不得走,就会送去和亲会生不如死。
只好带上龙凤纹金线盖头,牙齿咬着嘴唇眼转过身,跪了下去磕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娘,儿要走了你要多保重身体,”站起身含带泪不舍得走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都在责怪这老天,为何要让这可怜的母女分别。
喜婆立马上去迎了过去抬着手往花轿那块走,而青黛告别了朋友们,走在白桑雪的旁边。
上了花轿白桑雪掀开窗户把盖头掀起,看着门外的白思渊,白思渊也注意到了,摆了摆手转身擦拭眼泪,白桑雪心想:娘,再等等,等我有了权力,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眼前这一关算是过了,往后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许尽欢欢快的上了马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其余轿夫们也抬着嫁妆,而丫鬟们手里拿着灯笼前面两个丫鬟拿着花篮。
喜婆见众人都准备好了大喊一声起轿,丫鬟们边走边撒花,白思渊见着自己的女儿越来越远,泪流雨下李落雁见白思渊哭赶忙上前劝说别哭。
“娘娘你要是想公主了,我就来陪陪你,我呢,和青黛是好朋友,她的主子就是我的主子。”李落雁说完便把自己的手帕递给白思渊。
白桑雪狠狠的看着前方的许尽欢,想上辈子也是这样娶的沈明月吧!没娶到沈明月应该很伤心吧!难为情,让他装出一往情深爱我。
刚走出宫门百姓们不知情的纷纷说这谁娶亲啊?知情的说这是啊公主嫁人!百姓们反正他们也不想知道是哪个公主,只觉得说点好听的,能多撒点钱,紧接着百姓们嘴甜大声的喊,祝驸马爷和公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许尽欢听到之后乐呵呵的示意让金玉撒铜板,百姓们看有同伴疯了争抢不忘还说驸马爷长命百岁,公主长命百岁。
许尽欢高兴的又示意撒了一把,不久就到了将军府,将军府见花轿来了就开始点鞭炮,噼里啪啦热闹非凡,管家黄叔边撒铜板边说祝我们家少爷和公主陛下百年好合。
乞丐百姓见有铜板就疯了般争抢还说公主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将军也是全天底下最帅的。
而女子们都擦着眼泪边哭边说,呜呜,许小将军娶妻了,做不了正室,我们做妾也行,那些女子都是冲着许小将军面庞来的,的确许尽欢有一种独特的少年气息不是冷冰冰的,也不是二世祖,是疼夫人爱天下爱百姓的一位将军,也有意气风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