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桑雪低头打开被子把蜡烛吹灭躺进被子里,不一会突然觉得口渴,小心翼翼的去桌子上拿水喝,黑灯瞎火的突然踩到许尽欢的某处,疼的闷哼一声。
白桑雪听到声音就猜到她自己肯定踩到了许尽欢,手忙脚乱把蜡烛点燃一看许尽欢脸色蜡白,额头全是汗。
白桑雪紧张的开口道:“你没事儿吧?我就是想喝口水,我不小心踩到你哪儿了,你告诉我我给你看看。”说完赶忙掀开被子。
许尽欢害羞的赶忙又把被子盖上,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许尽欢实在受不了了,开口道:“没事,快睡觉吧!”
白桑雪听闻还是不相信又要掀开被子,许尽欢赶忙制止手还飞快的摆手,表示没事。
然后许尽欢赶忙把白桑雪推到床上,手捂着某处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白桑雪,白桑雪接过边喝边说谢谢。
白桑雪视线向下一看到许尽欢捂着的某处,想起白思渊在出嫁之前给看的画本子,脸唰的一下红了,喝一口水呛的直咳嗽。
许尽欢也发现白桑雪在看哪儿,赶忙把白桑雪喝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熄灭蜡烛钻进被窝。
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的躺在各自的被窝里,可门外的人不是这么想青黛以为许尽欢不喜欢自家公主,而且还听到了白桑雪说对不起,心理不踏实在门外走来走去。
就在这时小夏拿着灯笼刚从夫人屋里出来路过碰巧遇见青黛。
“青黛姑姑,你在这里干什么?夜深了天,赶紧回房梳洗睡觉吧!”小夏提着灯笼站在青黛对面说。
“啊!我这不是睡不着吗?出来逛逛,再说你不用管我叫姑姑,你管我叫姐姐就行在我面前不用提规矩。”
青黛说完便看向月亮,月亮是那么亮但始终还是缺了一点,就像他心中的圆形缺了那么一块。
忽然树响动飞出几只乌鸦小夏吓得把灯笼掉地上了,青黛蹲在地上把灯笼拿了上来递给小夏说:“怕什么,不就是几只乌鸦吗?正好你带我去我的房间,我顺便把你送回去。”
小夏接过灯笼,拍着胸口说道:“好,青黛姐姐,我这就送你去你的房间。”
树上的人见两人越走越远一个轻功就飞远了,回到宫里找到沈清竹复命,跪下来说:“殿下,我看……许将军和他夫人…… 甚是恩爱。”
说完便低下头了,沈清竹额头青筋直跳顺手把旁边桌子上的茶杯砸向跪着的暗卫,暗卫也不敢躲只能任由热水从顺着额头流下来,烫出泡也不敢吱声。
而沈清竹身形不稳癫狂大喊大叫:“凭什么?为什么要嫁给他,你就如同天上明月却嫁给地上的□□,为什么……”
沈青竹就跟鬼上身了般,抱着头大喊大叫,暗卫心里直叫苦为什么他今天要值这个班,要不是因为工钱高,谁来当这个暗卫。
正是清晨,草木宽大的叶片上滚落晶莹露出,带出些朝露的寒气。
白桑雪睡醒一看打地铺的许尽欢不见了,以为是不想见她,撑起迷迷糊糊的脑袋和身体大叫青黛。
青黛听见自家公主喊自己立马推开门进去说:“公主,你睡醒了,我来伺候你梳衣打扮吧!”
青黛今天要换上了将军府丫鬟的衣服,但她是公主的贴身宫女,穿什么都无所谓,他不是将军府的下人,不归将军府管,身穿淡绿色的工装,是由上衣和裤子而成,头发梳成了双螺再配上两个粉色的蝴蝶结,显得可爱极了。
身后跟着小夏,青黛扶着白桑雪,来到铜镜前,小夏端着水青黛蘸湿帕子细细擦着白桑雪的脸,干净之后抹上米粉显得更白了一些。
门突然被打开来人正是许尽欢,看到白桑雪醒来惊讶的说:“桑桑你醒了,她醒了,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奴婢看将军你在练功我就没打扰。”青黛说完便跪下小夏也跟着跪了下去,不敢抬头,因为许尽欢常年打仗,散发出威严让人生出胆寒。
许尽欢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起来吧!害怕什么呀?我来给桑桑描眉。”
青黛和小夏才站起来,小夏哆哆嗦嗦把螺子黛递给许尽欢,许尽欢接过之后看到白桑雪紧闭双眼,像是没睡醒般。
许尽欢跪下小心翼翼的描着眉,白桑雪没有听见平常絮絮叨叨说话的青黛便疑惑的说:“青黛姐姐,你平常不是最絮絮叨叨说话吗?怎么不说话了今日。”
青黛看着许尽欢还是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白桑雪见还没说话就睁开眼睛,转过头,一看大叫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许尽欢赶紧扶起白桑雪担心都不知道有没有事。
白桑雪摇了摇手表示没事,重新坐在凳子上假装大声斥责:“青黛,你怎么能劳烦许小将军来为我化妆呢!许小将军的手是保家卫国的,怎么能劳烦人家来为我化妆呢”
白桑雪这句话有一种充斥着绿茶的感觉,而白桑雪要的就是这句话膈应人,因为昨天晚上她又梦见娘因她而死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只能绝望看着娘渐渐没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