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百思不得其解给我问了一遍:“少夫人真的不生吗?”喜婆面目惊呆地看着白桑雪。
许尽欢摆了摆手说:“哎呀,我夫人不生就不生吧,别问了。”
白桑雪在心里想哼一看许尽欢也是认可的,娶不到心上人,给我个下马威罢了,许尽欢要拿白桑雪端着的碗。
而白桑雪刚想已经死了一回,什么生不生肉的咬咬牙咽下去就好了,刚要大口一吃,碗和饺子就被夺走。
“没事,我全吃了就行。”白桑雪露出温柔的表情,笑呵呵的说。
青黛无语不用想就猜到了自家公主想的,以为给的下马威所以走上前对着白桑雪说:“公主这个饺子不是吃的,这是一个习俗,这饺子寓意着早生贵子,而这生不生的问你生不生……孩子。”
白桑雪听完,脸上呈现出尴尬手紧紧的绞着帕子想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窿子,她显然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玉颊微微浮出几缕红晕,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
“生的……生的。”挨着在场所有人只好白桑雪说出唯心的话。
喜婆这才尴尬,化为笑盈盈的说:“下一步喝合卺酒,寓意同甘共苦。”说完从丫鬟手中拿过两半葫芦里面盛着桃花酒。
白桑雪和许尽欢二人接过,白桑雪。紧闭着双眼,一大口喝下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呛得连连咳嗽。
许尽欢则是爽朗的喝下,听到咳嗽声,立马放下葫芦,心疼的连忙拍白桑雪的背。
这时白桑雪,抬起头,咳嗽的双眼通红还含着泪,楚楚欲人想要人保护起来似的,那双眼睛不仔细看会觉得娇艳媚态,要是仔细看会发现暗藏杀机。
喜婆看两人喝下大喊一声礼成,便乖乖退一下,白桑雪示意青黛给喜婆点银子,喜婆收下之后高高兴兴的走了。
“你们都退下吧,我给公主拆发髻和洗漱就行。”青黛大声说道。
许尽欢点了点头示意让那些其余的丫鬟下去,青黛刚把白桑雪扶到梳妆台前,一点一点的把发钗卸了下来,放到托盘上。
接着又端来一盆水拿着帕子轻轻的擦拭,不一会儿彩妆都擦下来了,紧接着又倒了。
又拿来一盆水,但不同的是里面加夹着玫瑰花花瓣,在用干净的帕子沾湿轻轻的擦着被桑雪的脸,这样脸既舒服又干净。
白桑雪洗完脸看向铜镜,她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皮肤白净一张脸甚是明艳,又冷又艳,像是一朵开的正旺的白色月季花,带刺,同时看着又充满魅惑,如同雪山般清冷。
等一切准备好之后青黛手拽了拽白桑雪的衣袖,眼神示意真的吗?
白桑雪安抚的摸了摸青黛的手,小声趴在耳边说道:“没事儿,你去睡觉就行,这里有我,就当我娘所说的被狗咬了一口吧。”
青黛无奈的看了看白桑雪,白桑雪边走边想,没事活了两辈子,就当被狗咬一口吧,这疼不疼啊!
想完又有点害怕手拽了拽衣袖,心不在焉,地往前走。
起过石榴海棠屏风到千丝拔步床,一眼看见许尽欢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白桑雪走上前坐在床上,两人相望而青黛已经出去了,但是还不放心在外面走来走去。
而屋里的两人相顾无言还是许尽欢打破了尴尬,挠了挠头说:“那个天色不晚了,嗯……,咱们入睡吧。”
许尽欢磕磕巴巴的说然后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儿,白桑雪闻到了身旁的人散发出的雪松香,带着冷冽和静谧的气息。
许尽欢这时也闻到了白桑雪散发出的玫瑰香和中药香,让他感觉到浑身舒服。
“夫君我来服侍你。”白桑雪说完便开始扒许尽欢的衣服。
许尽欢被这一扒大脑瞬间当机,浑身不敢动弹,脸刷的一红直到被白桑雪扒到里衣才罢休。
这时许尽欢才从被扒震惊中,缓过神来,许尽欢想了想白桑雪都没有和他培养感情,突然同房的话会让白桑雪厌恶的吧!又想了一下,坚定的抬起头。
“夫人我不说了吗?我们虽然没有感情,但婚后我们可以培养感情,我知你不愿我可以等你真正爱上我的时候再跟你在一起。”许尽欢话说完起身,转身拿出被子铺起了地铺。
白桑雪在心里想,我就知道你只喜欢沈明月,想为她守身如玉正好成全了我,不用跟你同房。
白桑雪的想法和许尽欢的想法隔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