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败坏她的名声!
曲元楹决定要挽留住自己的名声,想要上前把匏瓜抢到自己怀里,可那人却比自己反应要快,她一时扑空,直接扑到了裴砚舟的怀里,她刚想起身,就发现那人把自己圈在怀里,不肯撒手。
他薄唇轻起,柔声道:“我明白。”
嗯?你明白什么?
裴砚舟看着她不解的表情,善意地解释道:“娘子主动投怀送抱,我定然是高兴的,但是娘子终究面皮薄,害羞了些,我因而才把娘子抱在怀里,既成全了娘子,又不会让娘子丢了面子。”
曲元楹总觉得面前人的笑别有深意,简直就是面目可憎!她的拿起自己膝边的桂圆朝裴砚舟扔过去!
裴砚舟接过桂圆握在手中,落到了自己的袖兜中,两人身子越发的靠近,凑在曲元楹耳边说道:“我就说娘子害羞吧,如今不就恼羞成怒了?”
他把曲元楹的两只手握在手中,鼻尖凑在她还有些湿漉的发梢,好像猛兽蓄势待发,在撕咬前对猎物的最后礼节。因着腰间的红绳被人抽去,曲元楹的衣裳早已松松垮垮,裴砚舟抱她抱在怀中,两人间仅一层薄纱相隔。
肌肤的挤压间,曲元楹被夹在两人中的发梢也被挤出水珠,冷的水珠在两人滚烫的身子间,也把曲元楹身上的薄纱染湿。
裴砚舟身子燥热,湿糯的衣衫贴在身上烦人,但自己逐渐不受控的身子越发的烦人。曲元楹腰间微顿,就是不知是那人的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兴许是身后人的僵硬和犹豫给了曲元楹胆子,她决计要扳回一局,紧紧贴着身后那人,摆动着自己的后背。就连自己左侧肩膀上的衣衫也滑落,乌黑的秀发代替衣衫盖住了她的左肩。
她身上的香气越发的引人,裴砚舟把头埋在她的肩上。透过秀发,曲元楹的左肩被温热的脸颊贴着,她肌肤上的肌理被裴砚舟一览无余。
月光透过帷帐洒在两人的身上,窗外的灯笼透过窗子照亮两人的耳鬓厮磨。
裴砚舟的身子越发的僵硬,抬手覆上曲元楹的后背,指尖顺着腰间指到领口,然后蹭过曲元楹泛红的耳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强行抬头看着自己,拇指按压着她微张的唇瓣,紧接着灼热的呼吸瞬间笼罩住她的唇瓣。
曲元楹指尖蜷起攥紧了他的衣袖,可他的手劲却顺势加深,将她细碎的喘息留存在唇齿间。
她被吻的呼吸不上来,只想推开面前的人大口呼吸,可面前的人却丝毫不给她片刻的喘息之机。曲元楹被吻的直发懵,差点就要喘不上气之时,裴砚舟恰好的起身。
曲元楹以为到此为止了,心下觉得裴砚舟当真是不行极了,正要睁眼之际,自己的脖子被一阵热气笼罩,裴砚舟的手也顺势放到了她的肩颈下,对着片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揉捏起来。她脖子的肌肤更薄,还没吻几口,脖子上就已经红点弥漫。
裴砚舟可算放过了这片脆弱的地界。
他逐渐向下,对着被他手捏红的地方侵略起来。
两人均情到深处,曲元楹难得的主动,她抬手,把裴砚舟随意罩在身上的袍子拽落,又伸手搂住了他的臂膀。裴砚舟多年出征在外,身上难免有些陈年老伤,但是他一向讲究,医治的很好,但曲元楹却摸到了一处细小的伤疤。
裴砚舟的手覆上了曲元楹身上似有似无的衣衫,就近握住了她胸前的玉纱,指尖轻柔,好似刚才的肆意蹂躏都不是他所谓一般。他一手在胸前,一手在颈边,猛地一用力,波如蝉翼的玉纱顷刻间破裂,他把头埋上去,没了玉纱的阻隔,他亲吻的更加放纵起来。
“公子!边关急报!昨夜绮罗大军突袭,拿下我朝南境六座城池,陛下要您立刻整军出征!”
本来空无一人的院中忽然多了一人的身影,近卫快步在廊子中一边跑着,一边大喊。
屋内两人忽热抬头,裴砚舟掀起床上的褥子把曲元楹罩住,自己又一把捞起落在床边的袍子给自己披上,走到屏风外。近卫跪在屏风前,低头说道:“陛下叫您整顿安南军,即刻出城南下;还要大学士连夜进宫,商议对策。”
曲元楹用褥子罩着自己,走到裴砚舟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说道:“边关要紧,你还是早些去为好,我这就让拒霜来为我梳妆。”
裴砚舟眼神中难掩不舍,捏了捏她的手点点头,就转身离去。
曲元楹一路跟着到了廊子下,看着裴砚舟翻身上马。
夜露已重,她肚子站在游廊下,檐角铜铃轻晃,细密的春雨斜斜飘来,打在她温热的脸颊上。
新朝的第一场春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