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明咬着项链抬起头,按着陆寒卿的头发,眼角很快就湿了。
“以后不想那些了,司景明,再想起的时候,就只有我,好不好?”
陆寒卿吻他的腿,问司景明。
司景明指尖发颤,说不出话,可是一低头,就看到陆寒卿眼中所有的顺从和宠溺。
他的心口很热,也很软。
“狗男女!不,两个狗男人!你们这样,敢弄到别人面前吗!在我这里乱搞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们就让全世界都知道,司家少爷和陆氏掌权人是这么卑鄙下流……”
陆寒卿起身,从隔帘中出去,也就几秒钟,外面便没有一句完整的话音了。
司景明靠在柜板上喘息,快要撑不住,滑倒在地的时候,陆寒卿面不改色地回来了。
吻了吻他的脸颊和脖颈,陆寒卿继续蹲了下去,一直到令司景明满意。
过程里,隔帘外呜咽的挣扎声始终不停,可是司景明忽然也不在意了。
船舱算什么,他不在乎,反正陆寒卿喜欢自己,有这么喜欢。
司景明终于脱力,下滑着任由陆寒卿将自己抱住了。
整理好衣裤,陆寒卿打开门,就这么一直抱着,将他一路送到车上。
司景明半躺在座椅上,那种松散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整个人暖热柔软。
沉默了很久,趁司机还等在外面,偏过头,他对陆寒卿说道:“我以后都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好。”
司景明又想了想:“你来不来,随便你。”
“嗯。”
困倦袭来,司景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嘀嘀咕咕指责了陆寒卿几句,却反倒有种异样的心满意足。
歪在陆寒卿身上,他这就睡着了。
眼看着夏天将要过去,陆寒卿在陆远阳的事上尽快收尾。
司景明对陆寒卿的黏,终于是在陆寒卿百依百顺的哄劝下,慢慢收敛了不少。
司太换季的时候身体不适,司景明也暂时住回了司家,只是威逼着陆寒卿,必须每晚回到司家睡觉。
司亦媛最近也是实在被同学们好奇得不耐烦,新闻上的桃色猜测铺天盖地,她终于是受不了,给堂哥打了个电话。
“哥,你们难道是要公开吗?天天被拍,是你们俩故意安排的?”
这时司景明正坐在花园里,吹着风,吃陆寒卿去工作前,给他切好的芒果。
“别提了,就是约几场会,天天被跟,抓娃娃也被拍,买鲷鱼烧也被拍,本来还想和他去露营的,陆寒卿不想让人在杂志上看到我,买了个小山头,这周末我们去搭帐篷。”
司亦媛想了想:“寒卿哥是不是还送你一个游艇的?哥,可以借我用用吗,我想邀请同学到游艇上玩。”
“这多麻烦,地址发给我,我让他在当地给你也搞一个不就行了,你要请多少同学?”
司亦媛想了想,感觉不太好:“算了,寒卿哥也比较忙,我就是临时起意,到时候也可能变卦的。”
“客气什么,我肯定不会允许他送别人,送比我还好的,你将就着玩一玩罢了。”
“……”司亦媛以前没觉得她哥讲话有这么讨厌,现在谈恋爱了,确实是不一样了。
“哦,对了,有人跟你说陆寒卿的坏话吗?”司景明问。
司亦媛实话实说:“有啊,你们突然在一起,家族里怎么可能人人都接受,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连我都知道,你的婚姻大事,办得好司家如虎添翼,办得中规中规,那也是延续香火,现在你不结婚了,也绝对没有联姻的可能了,兴许他们本来还指望你以后会改变现在的决意,但另一半竟然是寒卿哥,这搞得大家全死心了,知道你回心转意的希望很渺茫。”
司景明笑了起来,早猜到会这样。
“我不管,陆寒卿在我司家,是不能容下也得容下,他们得了陆氏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话多?现在倒知道话多了,以后家宴,陆寒卿都是和我一起的。”
司亦媛沉默几秒,忽然问:“你们以后都这样了?”
“都这样!”
“那你怎么面对以前的女朋友?”
司景明一愣:“我哪里有过女朋友?”
“安琪不是吗?她回国在陆氏实习了,我看她朋友圈发的,特别兴奋。”
司景明脑中“当”地一声,忽然发现,今天一整天,陆寒卿都没有给他发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