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生觉得游朝的要求过分,不想兑现,但游朝有的是耐心,一直磨着他,“哪里过分?我只是希望生生知道,如果你没有跟我更进一步的想法,就不要撩拨我,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你。”
“我……我现在知道了,你不用通过这种奇怪的方式让我加深印象的,真的,我还是去楼下等吧,你好了再喊我上来。”时雨生直觉游朝的语言逻辑站不住脚,只想赶紧溜走,却不曾想被游朝从身后抱住。
“可是你在我的房间来来回回不是更奇怪吗?而且,生生你不能撩完我又当无事发生,我不明白,难道我就那么没有魅力?那么让你反感吗?”
“不是。”
“那就留下。”
“可是,可是”
“生生果然还是嫌弃我。”
“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要走?”
时雨生吃软不吃硬,听游朝用委屈的语气跟他说话哪还能再迈着步子往门外走,但他毕竟不是傻瓜,也知道自己是被游朝套路了,坐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后就开始琢磨怎么套路回去,但在他想出一个可以回击在卫生间里‘冷静’的游朝的套路之前,他因为晚睡早起生出的困意先击倒了他,害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整个人一滩水一样平躺在沙发上。
沙发瘦长,时雨生躺在上面手脚都很受限制,根本铺不开,他就想着换个能伸展开的地方休息,而酒店房间里还能有什么地方比大床更适合伸展更适合休息呢?理所当然地,时雨生盯上了房间里那张大床,下一秒就脱了外衣外裤钻进被子,自始至终都没思考过他躺游朝才躺过的被窝这个行为有多暧昧。
游朝从卫生间出来后第一眼没看到时雨生,以为时雨生还是去楼下了,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刚准备换常服去楼下找时雨生,却踢到时雨生脱下来放在床边的鞋子,视线随即转向床上,只见偌大的床上时雨生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游朝心里立刻产生了一种近似于‘失而复得’的喜悦感,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侧着身子躺在跟时雨生面对面的位置,无声却愉悦地近距离欣赏时雨生的睡颜。
时雨生睡得熟,几乎一动不动地平躺着,游朝从侧面视角看他时很难不注意到他浓密的睫毛,挺俏的鼻子以及软乎乎的脸蛋,更难不伸出手用指尖去一点点描摹、感受他堪称造物杰作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