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只是用手触碰已经不能让游朝感到满足,他深知他需要更多,更多。
下一秒,他就轻轻咬上时雨生的脸颊。时雨生的脸颊温热,柔软,像极了他家乡那道有名的甜品——雪绵豆沙,一瞬间就唤醒他心中全部的柔情,促使他收回牙齿,转而吻了吻时雨生的额头,又为时雨生掖好被子,然后才轻手轻脚地下床继续给时雨生处理舆情。
时雨生睡醒是在三小时后,他没睁眼就感觉到自己腰上搭着一只手,下意识就想把这只手挪开,但因为没吃早饭肚子很饿,他实在懒得抬手推开游朝的胳膊,只高兴动动嘴让游朝把胳膊收回去,可是游朝一句回应也不给他。他这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瞥睡他身旁的游朝,只见游朝侧着身子睡得正香。
见状,时雨生‘哼’了一声,又侧过身子跟游朝面对面,一会拽拽游朝的耳朵,一会戳戳游朝的脸蛋,但这些泄愤的小动作不足以让他‘报复’游朝刚刚的套路,思索片刻,他坏心眼地用食指向上顶游朝挺拔的鼻子,又抓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录屏模式对着游朝边拍边念:“这是一头西伯利亚巨型大野猪,野外工作者冒着生命危险蹲点三天三夜「1」”
刚刚被时雨生顶鼻子的时候游朝就醒了,但因为好奇时雨生究竟想干什么他一直在装睡,直到听见时雨生一本正经地拿网络热梗调侃他,他终于憋不住笑,睁开眼对着时雨生的手机镜头打招呼:“你好,野外工作者。”
见手机屏幕上的游朝突然睁开眼,时雨生吓了一跳,差点没抓稳手机,待回过神来,他赶紧按下了录制结束键,又心虚地问游朝:“你什么时候醒的?”
“西伯利亚大野猪应该听得懂人话吗?”
游朝的回答让时雨生有些无语,“不说算了。”
“按常理来说,西伯利亚大野猪听不懂人话,但生生是猪八戒嘛”游朝还想继续说“我们之间是没有交流障碍的”,但听到‘猪八戒’三个字的时雨生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过来堵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发言。
密闭的房间内原本空气沉闷,但时雨生忽然抬手掀起了一股微风,伴随着这股微风时雨生手心淡淡的柑橘味被送进游朝的鼻子,让游朝顿觉神清气爽,笑着吻了吻时雨生的手心,又抓住时雨生的手腕移开时雨生的手,“生生,用手可堵不住我的嘴。”
听游朝这么说,时雨生下意识问:“那要怎么做才能堵住你的嘴?”
游朝不直接回答时雨生的问题,只是撺掇时雨生:“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怎么做。”然后在时雨生跟他靠得足够近时一手扣住时雨生的后脑勺,一手搂紧时雨生的腰,以一种很强势的姿态亲吻时雨生。
这一上午被游朝亲了又亲,时雨生脑子发懵的同时又有些习惯了游朝的这种突然袭击,配合地跟游朝接了一会吻,才意识到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原来就隐藏在这个缠绵的悠长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