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了观众席,选手的位置就空缺了一个出来。
好像,要凑齐六名参赛选手才能开始比赛,这也是我替我们主骑参赛的原因。
所以,应该会有来自别的作品的人来补齐吧?
刚想到这里,我就有人凭空出现在了我身边。
想什么来什么有时候也很吓人吧!
“这里就是让我来参加的表演赛?ワキワキ(将语,此处是“兴奋”的意思)!”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好像不是我学习过的日语。【注1】
这次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因为对方身着红衣就草率判定对方是红战士,只是问:“请问您是?”
“我是老虎的儿子,”出乎意料的回答,“汉堂将!”
“欢迎欢迎,我是八木有栖,今天因伤无法参赛,麻烦汉堂前辈来帮忙了。”应该是前辈吧?毕竟我所在的作品位置很靠后,大部分应该都是在我们之前的。
“这里没有ゾワゾワ(将语,指邪恶之物),感觉也会有ニキニキ(将语,此处是“有趣”的意思)的事。”还是听不懂啊,能不能来个翻译。
我原本以为自己在语言交流方面,和人类已经没什么差别了,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人口中听出这么多难懂的词汇。
我看向一旁的医生们,试图求助。
难道说,是那个エモルギア把我砸傻了?
以前是看到过这样的新闻报道,说有人在采集石头的时候被石头砸到,之后语言系统就变得混乱,甚至能说出人类世界才有的语言。
但两位医生也表示听不懂汉堂将的话,看来不是我的问题,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也就是说,是对方的语言,不在常规的语言体系之中?
刚才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他是老虎的儿子对吧,排除掉中二的可能,那他大概率是远离人类社会成长起来的,有一套自己的语言。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靠看东映特摄相关书籍学习了大量日语的我,在语言方面说不定也有点儿天赋呢。
经过裁判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位是兽拳战队的红战士、激气红,确实是我应该称“前辈”的人。
而且,他是我目前认识的人里,资历最深的前辈了。
按照裁判的意思,参加本次比赛的载具还是推进冲锋摩托,汉堂将会来纯粹是因为我没有替补。
对哦,我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比赛的,没有替补选手。
“汉堂前辈,这辆摩托的使用方法是……”等等,这变化?
难道说——
激气红骑上摩托后,推进冲锋的形态发生了改变,变成了老虎的模样。
这辆摩托除了基本的摩托形态,确实还会根据驾驶者而发生变化,但我一直都没有触发过这种变形。
因为都是动物系吗?
我看着激气红皮套的两只尖耳朵,觉得大概是这个原因了。
“和激气老虎很像,ニキニキ(将语,此处是“喜欢”的意思)!”那个老虎大概是他们战队组成萝卜的部分吧,我自认为对战队还算是有点儿研究。
“因为摩托变成了老虎的样子,所以我也没什么可以说明的使用方法了,汉堂前辈只要骑着它到终点就行。”有老虎作为坐骑,很酷啊。
如果是按照我变身为骑士后的模样进行变化,那推进冲锋应该会变成羊的样子,感觉不是很酷。
倒不是说羊有什么不好,毕竟我的姓氏就和羊有关,只是作为坐骑的话,总觉得没多少胜算。
“バリバリ(将语,指充满干劲)!”还是听不懂的话,“我会ケナケナ(将语,“努力”的意思)的!”
好多完全无法理解含义的话啊,感觉光是解释含义就要费很多事,我还是不问了吧。
我选择默默退回观众席,在医生略带探究的目光下坐到了位子上。
嗯,骑老虎比骑摩托安全,我是这样认为的。
理由是,骑摩托车发生事故的人,绝对比因老虎产生伤亡的人多很多。
比赛中,变成虎形的推进冲锋奔跑速度还是不错的,比我平时骑的时候快不少。
但我也是在自己能掌控的安全范围内驾驶,最高时速什么的想都不敢想。
汉堂将看上去适应良好,顺利完成比赛估计不成问题。
“有栖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鬼头遥香抱着急救箱坐到了我旁边的位子。
“没有,而且这里还有两位医生在呢。”我看着那个不小的医药箱,觉得还是有些夸张了。
除了被砸到的那一下真的很痛,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了。
可能是因为这和我原本的身体之间,其实还隔着一层作为人类伪装的皮套吧。
大家都很关心我的样子,我也因此不好说出自己实际上真的没有什么事。
这倒不是我想让大家担心,只是我想到作为“人类”或许是真的会出事的。
如果当时砸到的不是我,而是别的人,很有可能就出事了。
想到这里,我才感到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