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瑶侧着脸,像戴着面具,冰冰冷冷,好似不在意。
……
“你!”何以舟跳下床,烦躁地在房间里转圈圈,他不信今天不能打碎这个男人的自尊。
窗帘半拉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内,照出了床上的身影。手铐已经被打开,躺在床上男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这一晚上对冯维瑶的凌辱,缺少另一个人的愤怒和求饶,全是何以舟一个人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