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收走了冯维瑶的手机、手表、钱包,然后,把人放在了距离商业街几百米的路口。
冯维瑶沿着人行道,在滚滚而来的热浪里慢悠悠地走进了商业街。
录制前,节目组已经告知了流程,需要他在身无分文,居无定所的情况下,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两天。星束的工作人员和节目组敲定了更多的细节,并且,要求确保冯维瑶在录制过程中的人身安全,之后,双方签了合同。
几天前,几十台摄像机和摄影师便安排在了临街的店铺里,位置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能够完整地记录整条街上的人员活动。等到街上人流量大起来后,会有无人机航拍,也有可能安排摄影师的跟拍。节目制作人跟冯维瑶讲,如果看到穿帮的摄像机,不要在意,不要盯着看。
凌晨四五点的街头,大多数店铺关门休息,只有早餐店里已经有人在忙碌地和面、做大饼、煎油条。早餐店的店门大敞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冯维瑶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旧T恤,洗到发白的牛仔裤,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向里张望,一脸皱纹的大娘用筷子给油锅里的油条转了个面,两个年轻的小伙一个在摊大饼,一个在把两条长面片做成油条胚。
煎油条的大娘抬头,奇怪地望了店门口的年轻人一眼,低下头继续干活。
冯维瑶打量着门店的外墙玻璃,没有看到招工广告。沿着商业街往前走,他又看见了一家卖包子的店铺,那家店倒是开着灯,他在店门外的墙上看见了招聘启事。
“你们这里要人吗?”
“打那个上面的电话。”店里的服务员指了指墙上的招聘广告。
被收走了手机的冯维瑶料到不会那么简单,已经在商业街上走了个来回,但毫无收获,他到路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临近中午,气温直逼40度,冯维瑶在商业街上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仍旧没有找到工作。店里的人不是让他打电话联系老板,就是直接拒绝了他。
他热得汗流浃背,衣服裤子全湿了,他去商场里呆了半小时,之后又回到了早上路过的早餐店门口,店里的人还没有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