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自己睡吧。”回了怡园,冯维瑶把何以舟拦在主卧门外,再次拒绝了何以舟的碰触。
“我担心你。”受到侵犯后,无论是什么反应,都不该如此平静。何以舟怎么可能放心让冯维瑶一个人呆着。
“我没事。”
“没事,你的手为什么抖?”何以舟拽住冯维瑶微颤冰冷的双手不放。
冯维瑶神情凛冽地望着何以舟,双眸冷冽得看不出情绪,像覆盖上了一层坚冰,他不想这层用来保护自己的坚冰被打破,但何以舟却凝视着他的双眼,强硬地毫无退缩。
两人僵持不下,空气沉重得像凝固住了一样。
“算了……”冯维瑶不愿示弱,也不愿把自己血淋淋的伤口袒露给何以舟看。他实在太累了,维持表面的平静已经耗光了他的气力,他后退一步,“你先让我去洗澡,你也去洗洗,脏死了。”
何以舟怔愣了下,冯维瑶的退让令他略感意外。他松开了手,凝望着冯维瑶转身,腰背挺直地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何以舟洗完澡换了睡衣回到主卧,听见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冯维瑶还没从浴室里出来。他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唐庆二十多分钟前发来的微信,询问他们是否已经回了怡园。
——回来了
——那就好,你看着点冯总,别让他一个人呆着。
今天真的是心惊肉跳的一天,唐庆本来只是晚上下班临时起意去探冯维瑶的班,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唐庆想起,几年前冯维瑶吞了半瓶安眠药,半夜被送到医院洗胃。这事情让他仍旧心有余悸,却又不好同何以舟明讲。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水声停了十多分钟后,不见冯维瑶从浴室里出来。何以舟坐立难安地盯着浴室的门,冯维瑶今晚的行为太反常理了,他后悔没坚持跟着进浴室。
牛仔裤和T恤被脱在了与浴室相连的更衣间里,何以舟敲了敲浴室的门,喊了一声“阿瑶”,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