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拍《少年三三》之前。”

“嗯？”

“我和阿瑶想拍《三三》，但我们的钱不够，虽然，那时候我演过几个角色，又一直在接戏，存了一笔钱。”

“等一下，你们那个电影大概只需要三四百万吧。这点钱徐松哲也不给吗？他那么抠吗？”苏循诧异地打断了沈筠的话。

“阿瑶有和徐松哲讲过，希望他可以投资，不过，后来徐松哲准备和方家联姻，阿瑶没打算再要他的钱了。之后，我把阿瑶也介绍给了相熟的导演，他得到了一个角色，那个角色的头发有点长，和视频里的长度差不多。再后来他住院，那部戏没演成。我以为是徐松哲害得阿瑶住院的，我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沈筠越说，心里越痛，“阿瑶出院后，又过了两三个月，有一天来找我，和我说，他和徐松哲分开了，他有钱拍《少年三三》了，我一直以为那笔钱是徐松哲给的补偿，现在看来可能不是。”

“你知道徐松哲没结婚吗？”

“你是说？”

“具体我不清楚，只是在方家的产业被徐家吃掉前，赵季麟提醒我，让公司里的艺人离方家的那位小姐远点。”

沈筠神情严肃地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拍电影这么多年，在最一文不名时，钱的问题都是冯维瑶去解决的，后来他功成名就，星束越做越大，他更不用为资金发愁了。他真不敢深想下去。

“之前还有人爆出阿瑶小时候被人性侵，如果对方手上还有东西，平息舆论将很麻烦。”

“什么？……”沈筠震惊地瞪着苏循。

“你没听说？”苏循比沈筠更觉讶异。

“我最近都在剧组，没空关注别的。这不重要，到底怎么回事？”

苏循翻出了当时手机里的截图，沈筠看完，感觉不到痛般掐着自己的大腿，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