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警察局的门口，这半夜里刮起来的妖风吹得脸颊生痛。

苏循脸色阴鸷得要吃人，冲着冯维瑶一顿疯狂输出，唾沫星子和难听的话一块喷在冯维瑶脸上。

“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昏暗的路灯下，冯维瑶的睡衣外披着件风衣，冷眼望着苏循，整个人煞白得像一抹虚影。

“苏总！”唐庆拨开苏循那快要戳到冯维瑶脸上的手指，“你看过笔录了吧。你确定要走法律程序？”

“你！”

见唐庆拦住了发疯的苏循，冯维瑶转身往路旁停着的车走去。

“冯维瑶你装什么死？你别以为今天跑了，我就会放过你？”但苏循一边推搡着拦住他去路的唐庆，一边不依不饶地咒骂着。

唐庆回头瞥了眼已经走出十步开外的冯维瑶，苦中作乐地想，万幸平日里苏循和冯维瑶没有带保镖出门的习惯，要不然在派出所门口上演全武行，他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压住消息，这种事情要是被人发到网上，铁定流量爆炸，给双方带来的负面影响更无法想象。

“苏总，笔录你也看了，律师也肯定告诉你，就算上法庭，你们也没有胜算。”

不说在商业层面，天盛和星束一直有合作，就是私底下冯维瑶也和苏循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唐庆实在是不懂，真出了事，这位苏总怎么能做到不问缘由，只管发疯的？大庭广众下，这么羞辱冯维瑶，唐庆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心冷。

“哼！你们给我等着！”苏循撂下狠话，挥开了唐庆。

唐庆倒退几步，看着苏循怒气冲冲地几步跨下台阶，钻进白色的SUV里，他才卸下防备。

从接到怡园那边的电话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大半个公司的人都被他弄起来应对这个突发情况。虽然律师分析被立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纵使唐庆的脾气再好，也不免有几分怨气。只是看着冯维瑶强撑着的模样，唐庆说不出抱怨的话。

“冯总，我和律师谈过了，情况对我们有利，应该不会立案。”

冯维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怡园，冯维瑶脱了外套和睡衣，直接钻进了厚实的棉被里。唐庆也困得不行，在公司的管理群里交代了几句，设定好闹钟，也到客房去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才睡着没多久的唐庆被一声巨响惊醒，他先抓起手机，没有未接来电的提醒，没有类似舆论爆炸的留言，公司管理群里也是一切正常的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