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就好。”
秦瞻弯起狗狗眼,眼底的神色十分真诚。
这话当然是真心的。
虽然在得知虞予墨去往医院,跟那对奸夫淫夫打了照面这个消息后,秦瞻还挺希望虞予墨可以发现一些端倪,最好立马跟人分手。
要是实在被蒙蔽得厉害,自己自然会有办法促成这件事。
但是当下听见对方脸上带着的笑不似作伪,又温声说着“今天过得还不错”时。
秦瞻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要溢满出来。
可能是一种叫做幸福感的东西。
父母离婚太早,秦瞻脑袋里并没能言传身教上太多关于爱情的故事。
只依稀记得,爷爷尚还在世时,跟奶奶的感情特别好。
奶奶年轻时是十里八方出了名的美人,家境殷实的她偏爱收集各类珠宝,用来装点自己,大概也就是那会儿定制首饰结识的虞家老一辈。
再贵的首饰,爷爷也只乐呵呵地付款。
不免会有人质疑,但爷爷只说:“她开心就好。”
秦瞻移开目光,反手撑着下巴望向了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默默道:只要虞予墨开心,他做个小三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默默补充,但是分手当然还是越快越好的。
......
落地申城后,虞予墨先安顿好了秦瞻,对方很是贴心,他表示自己最近恢复得大好,也不那么需要自己贴身照看。
并且努力站了起来,走了颤颤巍巍两步,向他证明恢复程度。虞予墨吓了一跳,连忙往前扶住秦瞻。
特别懂事的小孩儿,虞予墨无言触动,刚才的飞行过程中,他稍微提到了自己赶回来的缘由,是有工作在。
秦瞻将手悄悄贴了过来,他垂头看着面前的长发男人:“哥哥,多来看看我吧。”
他放在一旁的手指被人触碰到,从指尖传来了阵阵酥麻感。
虞予墨对于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将手撤回来,点头答应了对方:“那是当然。”
而后他便回了趟自己家。
许久没回,一切如旧。
就连玄关柜面上,那几颗于秦瞻刚认识的那天,对方送来的几颗水果棒棒糖还待在原位。
绚丽的包装存在感极强,虞予墨笑了笑,拿来数了数,还剩下三颗。
他随手揣进衣兜,决定好好对待小孩儿的心意,在保质期前解决掉他们。
......
赖远能没过两天便回到了申城。
当晚,赖远能学院举办了庆功宴,这段时间里,他们院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项目都获得了喜人的成绩,正好赖远能带队回来,便一并办了来庆祝。
临出发前,赖远能磨磨蹭蹭,绕到了虞予墨的公司,他站在对方工作间门口,道:“予墨,我走了啊?”
他的语气有些幽怨,又说:
“我同事们每次聚会结束都有对象去接......我特别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体验一把。”
图纸还有些问题,闻言,虞予墨于满屏的绘图软件中抬头,朝人颔首,装作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说:“那你一路顺风。”
见人确实忙,赖远能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哎!”
工作间内的长发男人抬眼看过来,被他的表演逗得有些忍俊不禁:“赖老师加油。”
见男友做出委屈的表情,虞予墨又补充说:“没办法,我今晚应该会工作到比较晚。”
实在没辙,赖远能便也踏上了去往庆功宴的路途。他原本想着,要是虞予墨能在聚会结束之后来接自己,那该是多有面子的一件事。
他的同事们跟赖远能大多并不是什么富二代圈子里长大的人,对于虞予墨当然也不太熟悉。
但是光凭男友的身段长相,赖远能相信,绝对鹤立鸡群般独一份的存在。
不能来也真是可惜。
赖远能想着下次,下次一定要哄着男友来接自己,对方耳根子软,多磨几次定能同意。
既然男友今天并不会来接他,那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带着这种想法,赖远能这晚喝了实在不少。
聚会结束时,天色已晚,同事们一一在大门挥别,由着家属或网约车接走。
赖远能喝得脚步轻浮,都有些走不稳路。
还是郑昕将他扶住,将人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上,撑住了男人高大的身躯。
大家零零散散地离开,有人好心,询问郑昕需不需要帮忙,郑昕摇摇头,说赖远能醉了很安静,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同事们不由得感慨:“没想到你们俩关系还挺好,那赖远能就交给你了,郑老师。”
郑昕抿出来个略显羞涩的笑,他点点头,送走了一位又一位的同事。
直到大门前都已经没有什么人,他打的网约车终于到了。正要将人运进车内,他撑起来的男人此时忽然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