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确实开了。
伴随着一句疑惑感拿捏得很到位的:“赖老师?”
赖远能抬眼的瞬间,便看清了面前男生的模样,而后瞳孔大震。
秦瞻此时上半身赤裸,腰腹间围着一条白浴巾,露出顶好的身材,看上去像是才洗过澡,起伏的肌□□壑间滚下些许水雾气息。
见到面前忽而脸色阴阳不定的男人,秦瞻只是笑。
好像感觉不到紧张的气氛,他还扬声道:“早上好啊。”
男生比自己身材高大,站在面前压迫感十足,同为雄性,赖远能敏锐地嗅到些危险气,或者是隐约的炫耀感。
面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但赖远能心里的慌乱只有自己知道:虞予墨家里怎么会出现其他人?
男友对于外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非常敏锐,所以也不爱在自己家布置保姆家政。
其他的房产虞予墨住得不多,表现得不太明显。
但这一套住宅,他却是向来不愿意别人久待,更不用说,面前的男生看上去是在此留宿了一晚的模样。
这是自己作为男友都没有过的待遇。
赖远能不愿意深思,只是自我安慰,是男生伤了腿,虞予墨还想着补偿。
当下有更为要紧的事情。
他皱着眉,用肩膀撞开面前人,往里走去。
秦瞻却不恼,他慢悠悠地跟了过去。漫不经心但又强势地挡住了来人寻往虞予墨卧室的脚步。
男生食指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道:“哥哥还在睡觉呢,我去叫他。”
赖远能一顿,莫名被对方的气势唬住。
他下意识地点头,又后知后觉感觉到倒反天罡的荒谬感。
但面前男生已经消失在了卧室门后。
主卧的窗帘遮光性很好,没有泄漏太多阳光进来,显得卧房内色调昏黑。
房间很宽敞,得往里走一些才看到那张柔软的大床。
床品是深色的,在褶皱处泛着缎光,看上去奢华昂贵,有些夺人眼目。
但都比不上此时躺在床榻正中央,呼吸清浅的那位来得吸睛。
男人此时俯身双手抱着枕头伏在床褥间。
一头长发泼墨般扑散了满背,比身下的缎制床品还要来得丝滑。而头发下对方冷白细腻的脊背与旁的深色对比,显得更加突出。
俯身的姿势让他窄瘦的腰部自然下陷,落出一段优美诱人的曲线,再往下的部分隐在被褥间,令人想入非非。
秦瞻愣住,也没能料到对方有裸睡的习惯。
他费了些功夫才将视线从那一截细腻的肌肤上撕开。
昨晚听说自己门禁,长发男人没有质疑真伪,第一反应只是觉得好笑:
“你们学校怎么管得这么严,都成年人了。想当年我读大学那会儿......”
他嘴里踩了个急刹车,收住了后半截话,觉得年轻时候的风流事不该给小孩儿说,免得给人带坏。
虞予墨没有瞧见身边的男生闻言盯过来,蓦然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眸。
对于由于年龄差距而见证不到的,虞予墨的曾经,秦瞻其实很是在意。
大抵是一回生二回熟,男人准备给人带去上次的酒店。
但小孩儿按住了他转动方向盘的手,说是不愿意再让自己破费。
大抵是借了夜色的优势,让人很容易模糊底线,又可能是之前在首都的“同居”给他建立了耐受。
虞予墨最终被说服,带着男生回到了自己家里留宿。
...
秦瞻将思绪收回,再一开口声音都有些暗哑:“哥哥......”
长发男人其实早就听到些动静,已经大概清醒了过来,现下只是在赖床。
此时听到有人唤他,这才翻过身,缓缓撑着手下的东西坐直起来。
动作间,原本覆盖在身上的薄毯下滑,露出更大片的春光。
面前陷在床榻间的男人从面旁到身材,没有一处是不漂亮的。
他的腰腹间覆着一层薄肌,线条流畅优美,像是什么欧洲古典画像中会出现的画面。
虞予墨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过来,而是垂着脑袋,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待到将本就柔顺的长发梳理得让他自己满意,才慢吞吞地打了哈欠。
他抬眼看过来,此时男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至了面前。
见到秦瞻半身赤裸的模样,知道对方是刚健身完冲了凉。
虞予墨并不太在意,只是伸手,触碰到男生的胸前,想探探对方的体温:“记得及时添衣,不要感冒了。”
手还搭在面前人身上,男人就听卧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的声音。
嗯?
他思维还有些滞后,保持着姿势,错开视线望向了门边。
于是隔着秦瞻结实宽厚的肩膀,虞予墨对上了男友赖远能神色不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