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芸就这样瞒着秦立干了一个星期,可能赵铭在台下看着也没惹出什么乱子。
不过之前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都被赵铭给挡下来了。
秦立好不容易拉到了合伙人融资,祁征立马组了局说要庆祝,秦立盛情难却地去了。
秦立给秦芸芸转了三百还发了句:【今晚别等我吃饭,自己吃顿好的。】
等饭局差不多就要散伙时,又有人说去酒吧喝两杯,有些人大舌头嚷嚷着说没喝够,再组一局,今晚不醉不归。
秦立算是清醒的,他不能扔下这些酒鬼不管,也不好意思扫兴,索性就去了,他看信息,秦芸芸钱也没领,信息也不回,秦立纳闷地想,之前还看见转钱就立马收,现在都连钱都不收了。
他正想出去给秦芸芸打个电话,站起身刚准备出去,周围人对着驻台起哄,他朝驻台看了眼又看向手机,但又觉得有点眼熟,他重新看向驻台,他感觉眼皮跳得都能抖三抖。
驻台上的人不是秦芸芸还能是谁!
人都围在舞台那一块,秦立想挤进去把秦芸芸给扯下来,他都挤不进去,他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真想看看秦芸芸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她到底要干嘛!气得秦立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秦芸芸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朝着秦立的方向看了眼,秦云本来就高,周围的人没挡住他,秦芸芸看到了秦立凶狠的眼神,她紧张地都僵硬了下,硬着头皮跳完,她满脑子都是秦立为什么会在这儿!她缩短舞地步骤,提前跳完了,她还在保佑秦立没认出来她。
秦芸芸想立马换衣服逃离这个地方,倒霉的是昨天要联系方式的人又来了,秦芸芸既烦又害怕,他正准备扯住秦芸芸手腕时,从秦芸芸后背出现的手制止了他的行为,秦芸芸后背靠在了秦立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在周围散开。
秦芸芸现在不担心被秦立发现的后果,还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秦立把那个人手掰弯,也不管那个人嗷嗷地叫疼嘴里骂着脏话,扯着秦芸芸地手腕往外走,走到车前踉跄了两下,秦芸芸立马叫停,“我书包还没拿呢。”
秦立尽力地压着火,但刚刚面前的人在驻台上跳舞一幕幕在脑子里重播,语气压不住地暴躁,“你怎么在这里!”
秦芸芸心虚又胆怯地说:“挣钱。”
“挣钱?挣什么钱?我让你挣钱了吗?你现在不应该在上晚自习吗?我让你学跳舞,是让你在这儿跳的吗!你是不是疯了?!”秦立把秦芸芸骂的狗血淋头,“真想揍你一顿,看看你脑子里装得什么浆糊!”
秦芸芸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被骂一顿,手使劲挣脱秦立,嘴比脑子快地脱口而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句话对秦立来说就是挑恤,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关系。
秦芸芸说完就后悔了,弥补性地抓住秦立的衣角说,“不是.....”
秦立听见这话,眉头皱的跟一团线似的,拿手指点了两下,“秦芸芸!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秦立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大名,她一般不惹秦立生气,秦立生气特别难哄,还经常不理她,她一下子泄了气,她怕秦立真的不管她,更怕秦立真的生气不理她。
秦芸芸还是有委屈,秦立动不动地就把她骂了一顿,她扭过头,抿着嘴,倔强地一句话也不开口,秦立炙热的眼神盯着她,冷风从窗外一吹,秦芸芸抖了下。
秦立脱下外套,叹了口气,给秦芸芸披上,语气虽然没之前凶狠,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冷巴巴,“穿这么少就敢来跳舞,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看你都能翻天了。”
秦立扯着秦芸芸手腕往外走,把她送上车,还警告地说,“不管你什么原因,以后只要你再敢这样,你试试。”
“你都给我攥红了,很疼,”秦芸芸坐在车座上,把攥红的手腕伸在秦立的脸上,企图让秦立心软,用鼻音哼哼道,“你每次都不听我解释,就知道凶我,我书包在换衣室你去给我拿。”
秦立手指往她脑袋上弹了下,“原因回家再说,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理解,我有什么资格给你拿书包?这么会使唤人呢?”
秦芸芸还没回答,车门抨一下子关上了。
小心眼。
秦立进换衣室敲了敲门,赵铭正玩着手机等秦芸芸进来,应声,“进。”
他打开了门,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书包,准备伸手拿,在化妆台旁边的赵铭喊道,“干嘛呢?那是你书包?”
秦立没着急拿,反而看向赵铭,赵铭看着他的脸感觉有点熟悉,冷冷开口道,“是你让秦芸芸来这儿跳舞的?”
赵铭想起来了上次搬书的人,变化挺大的,不仅仅是变锋利了,就连神态和气质都变得成熟与稳重,听秦芸芸说起她哥哥,就知道秦立管得很严,有点担心秦芸芸,又莫名的后怕,“哥,怎么...怎么了?”
“我是他哥,你再给她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秦立没兴趣跟毛头小子打交道,立马背上秦芸芸书包走出门。
他又返回酒吧,祁征和他一起把那几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安排回家了,秦立才转向旁边的车,他开车门坐在主驾驶,看到了秦芸芸已经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