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睁开眼，灯照在眼睛里，刺眼，他蹙眉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秦芸芸以为是不舒服，她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感受他的温度，嘴巴还嘟囔着，“这也没发烧啊？”

秦立嗓音被酒渡过一样，很醇厚，“我不难受，你...你收拾收拾睡觉吧。”

“不行，你脸很红，”秦芸芸拒绝道，把手里拿着的蜂蜜水递给秦立，语气不容拒绝，“你照顾我那么多次，我也照顾照顾你，把这个喝了。”

秦立接过杯子，秦芸芸就去洗手间拿了条湿毛巾，走过来就看见秦立乖乖喝完了，嘴巴还湿润，亮晶晶的，眼神模糊的，像是在等下一个指令。

秦芸芸在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立总想让她听话，角色换演才明白秦立平常冷酷，现在很乖，这种反差只有自己能看到，在心理上已经得到了满足感。

她想知道在秦立眼里的自己是不是也会一样乖啊？

秦芸芸走过去要给秦立擦脸，秦立拿过毛巾说，“我自己擦。”

秦芸芸心里不免失落，但没走，坐在旁边盯着秦立看，“为什么一直看我？”

秦立明明一直闭着眼擦脸，他怎么知道在看他，秦芸芸没回答，反问一个问题，“哥，我乖吗？”

秦立听见秦芸芸这么问，宕机了一会儿，乖？看起来确实人畜无害，但做出来的事却是胆大包天，一开始就知道她没表现出来的那么顺从，但他觉得鲜活的秦芸芸才是真正的秦芸芸。

秦立勾唇笑了笑，“乖。”

秦芸芸看着灯光下的秦立，柔和、随意、近人，以及这一句带有蛊惑性的“乖”，她无所适从，再待下去一秒，感觉自己就要忍不住自己的想法，她落荒而逃，留下一句，“我困了。”

秦立不明所以，混沌的脑袋让他无法独立思考，看着秦芸芸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芸芸上学的时候，陈思颖一直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她把书放在桌子上，扭头看了看，问，“你怎么了？”

陈思颖偷偷撩开耳边的头发，太阳光照着银耳钉发亮，学校里禁止戴首饰、耳饰，但还是有人存在侥幸心理，“我打了个耳洞。”

秦芸芸觉得很漂亮，她总会不自觉的被漂亮的东西所吸引，她看了一会儿，陈思颖觉得秦芸芸喜欢，拉着她的胳膊，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你想不想打？我带着你去。”

“痛不痛？”秦芸芸看着她的耳洞周围还泛着红。

“不痛。”陈思颖拿手比试着，“机打，一按就好了，可快了。”

秦芸芸还在犹豫着，她怕秦立又生气，什么事都不要瞒着他，可打耳洞算吗？

秦芸芸在手机跟秦立说了一声，秦立一直到放学都没回消息，她想着既然秦立不理她，就当他默认了。

秦芸芸放学就拉着陈思颖去打耳洞，刚准备进去的时候，发现两个女孩子出来，她们一左一右在耳骨上打的。

秦芸芸就想打耳垂，走进店，发现有好几样的方式，她指了其中一款，两个耳垂都打，左耳高位垂再打一个。

陈思颖有些震惊，她开口劝，“你打三个啊？”

“不可以吗？”秦芸芸歪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会不会很疼啊？”陈思颖打完后才有的感觉，打的时候一点儿疼痛都感觉不到。

“没关系。”秦芸芸本来就不怕疼，甚至疼痛能够带给她真实的感觉。

秦芸芸打完后，才感觉真的耳朵火辣辣的，但很刺激。

秦芸芸回到家后盯着自己的耳朵看了好久。

她买两对银耳钉，现在还是铁的，等过两天才可以换耳钉。

秦芸芸看着秦立没回的信息框，她拍了两张照片发了过去。

秦立马上回了，【？打了三个？】

秦芸芸抱怨道：【你之前怎么不回我？我打完之后耳朵好疼啊，哥哥。】

秦立发了句语音，秦芸芸点开，【你去买瓶酒精消消毒，你说打就打，我还没回呢，这就是通知我一声呗。】

秦立的声音有点糊，还有风吹的声音，秦芸芸跟个小侦探似的，【哥，你现在还在外边啊？】

【嗯，有个聚会刚结束。】秦立在路边等着车，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旁边的人。

【你喝酒了？】秦芸芸想起不久前秦立喝醉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紧，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秦立喝了一点，但没醉，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想隐瞒喝酒的事实，【没有。】

秦芸芸松了口气，把小初都搬上来了，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哥，你回宿舍还能给我打视频电话吗？小初想你了。】

话说，秦立现在有点累，想回去立马洗澡躺床上睡觉，但秦芸芸这一句话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话外音，秦芸芸既然提了，他总想着满足，【可以。】

秦芸芸得到确切的答案，心里掺着蜜，哼了两声调，发了一句甜甜的语音，【那你可快点回宿舍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