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芸如愿的跟秦立通了个视频,虽然期间还被秦立阴阳怪气地说了两句“有本事”,但秦立后边说了几句叮嘱事项,她就自顾自的乐了起来。
可能是秦芸芸第一次打耳钉,她昨晚睡得并不好,她喜欢侧着睡,一不留神就碰到耳朵,睡的时候还隐隐发痛。
秦芸芸起来的时候还带着气,拿起手机给秦立发一句,要不是秦立昨天晚上跟她聊天,她就不会睡得那么晚,还没睡好,【都怪你。】
秦立早起上早八,看见这条消息笑了声,祁征拿眼镜瞥了一眼,嘶了一声,“笑那么恶心干什么?”
【又怪我啦?】秦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复完之后把手机扣在桌子上,撩起眼皮没理他。
秦芸芸下课的时候才看见,起床时候的气早没了,现在想想还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见秦立的消息就感觉自己无缘无故发脾气在秦立面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秦芸芸尽管小心翼翼细心照料着自己的耳洞,可还是发炎了,最严重的那一天正好秦立回来。
秦立开门就看见秦芸芸坐在地毯上,照着镜子拿棉签擦拭自己的耳朵。
镜子旁边是好几根用过的棉签,有血还有脓。
秦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磕出声响,秦芸芸朝门的方向看,秦立现在蹙着眉,随时都想发火的样子。
“你就这么照顾你自己的?”秦立怒气的声音指责道。
秦芸芸理亏没说话。
秦立去洗手间洗手,坐在秦芸芸旁边,拿酒精先给自己的手消毒,重新拿了根新棉签,沾取一点酒精,轻轻擦拭着耳洞旁边。
秦芸芸的耳垂都红着发肿,看着都疼,秦立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咬牙切齿,“你就作吧。”
“不...不是。”
苍白又无力。
秦立嘴上放着狠话,动作却细腻又轻柔,冰凉的感觉缓解了一些疼痛。
消完毒后,秦立起身,秦芸芸拉住他的衣角,仰头,“哥,在帮我戴上耳钉吧,我戴不进去。”
秦立跟她置着气,拂过她的手,没理。
秦芸芸看着秦立的背影,心里都空落落的。
只见秦立从兜里拿出首饰盒子,打开后是黄金,秦芸芸看着这两对耳钉,睁大了眼睛,“不用这么贵吧,我还在上学...”
“先带上去养两天。”秦立打开了装着的袋子,“等差不多了你想换再换。”
秦芸芸感动了,吸了吸鼻子,“你咋对我真好。”
“我是你哥。”低沉又稳重。
秦芸芸在心里接了一句,我又不只想让你当我哥哥。
秦芸芸洗澡的时候又突然停水了,随便擦了擦就出来了,跟着秦立抱怨道,“又停水了。”
秦立听着秦芸芸抱怨,看着漏水的水管,潮湿的阳台,斑驳的墙壁,逼仄的楼道,现在哪哪都看不顺眼。
“想不想换个房子?”秦立开口道。
秦芸芸就是随口一说,不想再给秦立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昧着良心道,“不想,我就随便吐槽一下,这也挺好的。”
他知道秦芸芸说的是违心话,暗暗打算着攒了多少钱,就今年年底,换个房子。
秦芸芸吹好头发,拿着作业就往秦立边儿上凑,就看见了秦立已经在看房户了。
“哥,我真就随口一说。”秦芸芸拿着作业都愣了一下。
“嗯,”秦立点点头,语气随意一说,“我也就随便看看。”
秦芸芸坐在秦立身边一起看,秦立有时候问她的意见,但秦芸芸关注点总在房价上,一个月租住就已经是大价钱,不必说水电费和吃饭开销什么的。
秦立发现了秦芸芸总在看价格,也不问她意见了,等晚点把价格抹掉,让秦芸芸再选,他先挑着离秦芸芸学校近的地方看。
只要房型和设施齐,价格上他在紧一紧,总能年前搬进去。
秦芸芸看着价格越来越贵,她摸了摸秦立的额头,认真的说,“别是烧糊涂了。”
“算不上有钱,但至少够得上小康。”秦立拍掉她的手,承诺了,“以后只要我在,少不了你享福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