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他没有，别乱说，达米安。

见面就被挑衅的提姆：“……”

仍然十分警惕的康纳：“？”

略显尴尬疲惫的迪克：“……嗨，你是康纳对吗？提宝跟我们提过你。”

韦恩家的长子试图转移话题，但本能想在家族中树立威严的达米安正跃跃欲试地想要跟自己的竞争者比划比划，悄无声息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刺客联盟的飞镖来，便攻势迅猛地朝提姆冲过去。

被[红罗宾]预警过今天的提姆：“……”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达米安韦恩都会选择针对提姆德雷克。

黑发碧眼的小刺客袭来时，提姆眼前恰巧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请求框来：

【你想加入好友所在的房间吗？】

【 是 否 】

太好了，他就知道杰森和史蒂芬妮不会乖乖看着先祖遗晖什么都不做。小红鸟松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犹豫着是否要反击的康纳，利落地点下了眼前同意的选项。

【是】

原本身处蝙蝠洞中的两人眼前一花，照在身上的蝙蝠洞顶灯变成了皎洁的月光，骤然拉高的视野让他们可以清晰地看清哥谭的市容市貌。

“哦，嘿！”康纳的超级大脑花了一秒钟帮他理清发生了什么，知道光之子能力的他正要和身边莫名趴着的三人打个招呼，就被史蒂芬妮跳起来按住了嘴巴。

“嘘，康、提姆，你们只管来看就好了。”金发女孩用气声神神秘秘地说道，拉着两人趴在了这个屋顶的边沿上，指了指对面那处废弃厂房的内部。

似是怕惊动里头的人，她改用光之子创建的脑内频道兴奋地说道：“天呐，这个世界的杰森抓住了小丑！也许我们能见证小丑被正义处决！”

“唔。”康纳的超级视力和透视功能自动为他除去了碍事的墙面，他看着把枪口调转向[蝙蝠侠]背影开枪的[红头罩]，有些迟疑地说道：“maybe？又或者我们会看见蝙蝠侠受伤？”

目不转睛盯着现场的杰森皱起眉头来，道：“嘿！别告诉我动手前出了岔子！”

话音落下，原本背过身的[蝙蝠侠]像是身后长了眼睛般突然转过身避开了子弹，同时一飞镖击向[红头罩]的手枪让其在他手里爆炸，手掌一下子被炸伤了的[红头罩]顿时松开了手中揪着的小丑。

小丑在父子相杀的场景里大笑着说垃圾话，而[红头罩] 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蝙蝠侠]，愤怒之余却觉得自己那颗复活后一直不甘地燃烧着的心终于在此刻被燃作灰烬。

哈，就这样吧。

他的死是可以被忽略的，他的位置也是可以被替代的，即使把杀死小丑为他复活的机会放到蝙蝠侠的手上，哥谭的正义骑士又怎么可能会为他沾上杀人的污点……

满手鲜血的[红头罩]从怀里掏出一个□□利落地按了下去，他要引爆这栋楼房里提前埋藏好的定时炸弹，炸死小丑……

……也送杰森陶德这个多余的人回到他本该在的地方。被彻底伤透了心的[红头罩]捂着伤口，沉默地顺着墙面缓缓坐下。

[蝙蝠侠]看到□□的一瞬间就惊觉屋里有炸弹，察觉到[红头罩]打算就此了断的念头后，当即一把甩开病态地想与他同归于尽的小丑，选择朝心如死灰的[红头罩]扑来。

倒计时归零的前一秒，[蝙蝠侠]大力抱住了他失而复得的二子，正用防爆斗篷将人紧紧笼在身下的同时，一道愤怒的少年音自屋中响起：

“WHAT THE HELL???”

“WHAT ARE YOU GUYS DOING! 就没人能利落地给那个家伙一枪吗！”

这个声音？[蝙蝠侠]猛然抬头看向窗边，被罩在斗篷里的[红头罩]则愣了半拍才手忙脚乱地从蝙蝠斗篷里头钻了出来，一起看向从窗子里飞进来的四人。

一个穿着红黑制服的蝙蝠系黑发男孩，一个金发紫衣的蝙蝠系女孩，一个白发木质面具的奇怪小孩，还有在一秒内飞快转移了屋子里所有炸弹的皮衣男孩。

[蝙蝠侠]只用了0.01秒就认出了那两个蝙蝠系孩子的身份，而那个双脚腾空有超级速度的孩子，不用说，自然是氪系家族中的某一个孩子。

但是怎么可能。他看着屋子内一大一小两个杰森陶德，面具上的白膜微微眯了眯，他自然知道身边这个大号的杰森是自己的孩子，那么那个……

那个少年杰森从窗台上跳下来，鲜活的愤怒从他踩得异常响亮的大踏步上迸溅而出，带着[蝙蝠侠]曾无比熟悉的那种生命力，大声喊道：“老天啊，他都转过身不做选择了，那我们直接把小丑杀掉不就好了！”

“小丑死了一切都好说。”

“Old man.”那个记忆中意气风发、直率又冲动的少年再一次站在[蝙蝠侠]身前，同样燃烧着怒火的眼眸透过面具白膜与异世界的父亲双目相对，仰头道：“我会把这一天命名为我最喜欢的纪念日，全哥谭的人都会这样。”

“This will be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the new one.”

那个总会先他一步跳到蝙蝠车上的神奇小子高声说道，[蝙蝠侠]顿了顿，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驳回更改申请，小丑的忌日不值得成为你最棒的一天。”

站在[蝙蝠侠]身前身后的两个杰森陶德同时一愣，但小的那个立马火气翻倍地掏出蝙蝠镖就要现场创造个纪念日，而大的那个则忽然感到心脏酸酸的。

叭叭叭

你要哭鼻子了吗？我这里有纸巾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光之子仰头掏出纸巾来，看向这个在身体里头悄悄用翅膀抹眼睛的大红鸟，他几近破碎的灵魂被一股幽绿的力量野蛮地缝合在了一起，不断给他以痛苦。

“我没有。”[红头罩]坚决地否认了，但光之子眼中的大红鸟还在止不住地抹眼泪，泪水朝心里流去，很快让本就狼狈的灵魂变得更加潮湿。

光之子想了想，左右看看周围的小鸟都没注意自己，眼疾手快地从胸口掏了只光鸟出来，展示给[红头罩]看。

叭叭！叭！

光鸟会消灭一切邪恶的造物，让它来替你们做出审判吧！

[红头罩]：“？”

白发小孩将光鸟轻轻朝小丑的方向一抛，光鸟在半空化作一支并无实体的光之箭，穿透[蝙蝠侠]阻拦的飞镖，直直插入正在地面上大笑的小丑。

不为任何伤害而动容的小丑突然惨叫起来，缕缕黑烟自他的身体中如迸溅的热油般四溅开来，一种被燃烧感在没有火焰的情况下被在场众人生动地感知了出来。

叭叭叭

你现在开心一些了吗？

在小丑凄厉渗人的惨叫声中，光之子歪歪脑袋，专注于眼前的大红鸟叭叭问道。

杰森挥开[蝙蝠侠]的阻拦，走来一把抱起了勾搭其他大红鸟的光之子，哼哼道：“废话，他怎么可能不开心。”

“This is true mus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