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所非出声叫住她:“别走……别丢下我……”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将你捡回来了,我不会丢下你的!”院长正在打120,所非垂着头,听着外面院长焦急的声音,继续说道:“院长……”
“怎么了孩子?没事,很快救护车就回来了。”
她刚说完,救护车的声音似乎已经在所非的耳边响起,他必须珍惜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我想回去……”所非痛苦地说道:“我的父母是不是没死……他们一定在家等我对不对?我没有被遗弃吧?我是个有人要的孩子,我可以回去……是不是?”
院长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是的,是的!你没有被遗弃,孩子,你有家,你可以回去!”
话音刚落,所非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腾空而起,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等到他再看清眼前景象时,他还在吧台上。
爱河之吻的香气已经淡了许多,但是令所非瞠目结舌的是台下的人群。
乱作一团,毫无廉耻;所非不愿再看,赶紧去找其他人。
许几已已经醒了,他还在调酒,见所非醒来,他说:“没醒来的人是不会出现酒吧里的,找他们没有用。”
“只能全凭个人吗?”
“是的。”许几已轻轻抿了一口调出来的酒,随后递给所非:“尝尝,是不是最初来时的那杯。”
所非接过尝了一口,味道很像,但是还差点甜味。
“没有那个甜。”
“我已经加了很多增加甜味的东西了。”许几已拿出调配爱河之吻的秘方:“就差这个。”
“这个会甜吗?”
“会不会甜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俩喝下这杯酒出了问题,该怎么解决呢?”许几已将调制好的酒液放在面前,所非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出来。
“给我尝尝吧。”所非伸手拿过杯子:“我有保命的办法。”
许几已伸手按住杯子,“你有保命的办法,就真的能在将死的时候使用吗?”
“所非,别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样的存在。”许几已始终用力按着杯子:“这是一场团队游戏,没有一个人出力的道理。”
“我不是为了逞强。”所非说:“现在已经第二天了。”
“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条线索,现在我适合喝下它。”
然而许几已却把杯子抽回去了,他本想洗牌,手却在熟悉的地方摸了个空。
“你用不了牌吗?”
“我的牌被禁了。”许几已将杯子中的酒找个盖子盖上:“前三天不允许使用。”
“那你要把酒留到第四天吗?”所非看着他关上的酒杯,说。
“留给NPC吧,进来的人都喝过,他们应该也会记得。”
听到NPC这个词,所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当下的环境,然后说:“你确定?”
许几已没有抬眼,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你们……你们还能调酒嘛?”
许几已说:“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女孩穿着粉色上衣和白色长裙,她的目光极力避免舞池中的人群,犹豫之后点了一杯长岛夏日。
许几已帮她调酒,所非发挥出他善谈的精神,与女孩聊了起来。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所非笑眯眯地说:“感觉你很害怕这种场面。”
“嗯……是朋友让我来的。”女孩的声音也小,她时不时抬眼看向所非,然后又说:“这里……就是这样吗?”
“仅有今天。”所非递给她一杯水:“吓到了吧。”
女孩点点头,她接过所非的水,像倒豆子一般说了起来:“我朋友说要给我找个男朋友,然后就把我带来了。说什么可以找真爱,氛围也很好……结果进门就喝了一杯酒,进来之后我朋友就去舞池里玩了,剩我一个人坐卡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抱臂轻抚着大臂:“然后就有男人搭讪我,还要请我喝酒……他还摸我腿!都被我赶跑了!”说着说着,她轻声啜泣起来。
许几已忽然将那杯酒倒了出来,他递给女孩,说:“你进门就只喝了那一杯酒吗?”
女孩点点头。
“那你试试这杯,和你进门喝的像不像。”许几已难得弯起嘴角:“这杯是我赠你的。”
女孩受宠若惊地接过酒,她看着许几已的脸,喃喃道:“长得好像小零啊。”
“什么?”许几已没听清。
“没什么!”女孩迅速喝了一口,然后惊讶地看着这杯酒:“所以你们家这类酒就是免费送的吗?”
所非连忙问道:“这杯和你进门喝的那杯一样?”
女孩:“根本没有区别啊。”
两人相视一笑,既然如此,那事态就明了了。
许几已把女孩点的长岛夏日递给她:“您的酒好了,请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