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随着小公子的惊喜声望过去,“夫人醒了,太好了,夫人醒了!”
李夏荷醒来看到血脉相连的儿子,她颤抖着手,把儿子紧紧的揽在怀里。
“小宝,娘的小宝。”李夏荷又惊又惧,她若在黑暗无法醒过来,便再也看不到小宝了。
回忆渐渐回笼,她想起了光宗哥哥。对了,光宗哥哥现下的近况还不知如何?
“侯爷,光宗哥哥在何处?”李夏荷她嘶哑着嗓音询问。
“你不关心自己的伤,一醒来便要问无关紧要的人,夫人,你这是拿刀子往我心上捅!”周程志痛心疾首。
“我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光宗哥哥不应该牵涉到我们中间,你把光宗哥哥放了。”
“放了,他拐带你出逃,我没把他大卸八块,已是仁慈。”周程志嘶吼,他被气的怒不可竭。
“你若不把光宗哥哥放了,黄泉路上,我二人相伴也是好的。”李夏荷眼角流下了眼泪。
被小宝看到了,小宝小小的手指抹在李夏荷脸颊,“娘亲,不哭,不哭。”
小宝小小的身躯护在娘亲身边,“不许惹娘亲生气,爹爹,你坏。”
童言稚语话落,李夏荷紧紧抱着孩子。周程志则是转过身不想与母子两人计较。
母子俩人是上辈子来讨债的吧,就这般拿刀子往他心口剜。
他宽大衣袖里的手紧握的青筋凸起,半晌,他笑了,“呵呵,放了,我可以把它放了,夫人你拿什么条件来与我交换?”
他的声音阴策策,李夏荷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别无他法,就不应该把公子哥哥牵扯到他们的纠葛之中。
“只要你提,我都答应。”李夏荷苍白的脸惨淡一笑。
“夫人就不问问我提什么要求?”
“不论什么我都答应,左右不过贱命一条。”李夏荷无情的眼眸
看了他一眼。
“好,夫人,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若是你将来反悔,我定把那贺光宗重新抓回来,抽筋拨骨。”周程志答应了。
但李夏荷觉得当中有什么不一样,但她别无它发法,光宗哥哥本来就是无辜的,不应该牵扯到他们当中。
“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光宗哥哥放了,并且发毒誓,永找光宗哥哥的麻烦。”
“好,只要是夫人的要求,为夫一定尊从。”周程志挥手。
“来人,把贺光宗提过来。”
“是,侯爷!”
不出片刻的功夫,手上脚上缠满锁链,头发凌乱,满脸血污。身上被打的没有一块好皮,纯粹是一口气吊着。
贺光宗被两个护卫拖了进来,他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光宗哥哥!”李夏荷急了,便想扑到床下去扶光宗哥哥。
“不许去,夫人,我答应你的可以做到,你答应我的呢?”周程志牢牢擒住夫人的手腕。
“把光宗哥哥放了。”李夏荷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周程志。
“我只会信守承诺,希望夫人也如此。”周程志看向死狗一般的贺光宗,他嘴角抖动冷笑一声。
“把这贼人拖到庄外,丢出去!”
贺光宗这个懦弱不堪的手下败将,被周程志的护卫狠狠的摔在庄外。
这一幕自然没有被李夏荷看到,否则她又该心疼了。
李夏荷忐忑不安躺在房里的养伤,她不知道周程志又要搞出什么?
对于周程志的要求,李夏荷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答应,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光宗哥哥死去。
三日来,每天汤药不断,她的伤养的好的差不多了。
脖子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周程志每日都要给他涂三次祛疤的药。
好似这疤痕退去,夫妻之间也能和好如初。
可深知周程志脾性的李夏荷自然是清楚的明白,周程志这人冷血无情,忘恩负义,只配做个孤家寡人。
往年来的种种回忆,不时的在她的脑中闪过,父母的惨死,弟弟的惨死,姐姐的惨死。
周程志是踏着李家所有人的尸骨活了下来,他更是对她强迫折辱,无所不用其极。
李夏荷只要想起过往,她就止不住的流眼泪。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都说了让你们出去了,不许打扰我。”李夏荷说着从床上扔出去一个枕头。
半晌,屋内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