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暖阁比我想象中更雅致。”苒苒走进卧龙大殿旁的曦月阁,看着殿内冰玉砌成的屏风、缀着月光石的纱帐,还有案上早已备好的暖炉,眼底满是惊喜。帝俊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知道你喜欢清净,特意让工匠按曜雪玥星的样式打造的,连窗外的梅树,都是从你广寒宫移栽过来的。”
萧薰儿这时走进殿内,紫色长裙拂过地毯,指着窗外的梅枝笑道:“刚移栽就能开花,看来这暖阁的灵气确实足。苒苒,以后你再也不用在冷殿里数红豆了。”她身后的君无妄则将一个赤金盒子递给帝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是暗界的聚暖珠,嵌在殿内的梁柱上,能让曦月阁四季如春。你若是再敢让苒苒受冻,我可不会放过你。”
帝俊接过盒子,笑着点头:“多谢无妄兄费心,我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了。”他转头看向苒苒,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今日午后,我带你去火焰帝国的市集逛逛?听说最近来了不少宇宙各地的商贩,有曜雪玥星的冰晶糖,还有人鱼帝国的珍珠膏。”
苒苒刚要答应,就见殿外传来一阵轻响,侍女弄玉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启禀太阳神陛下,月神公主,这是火羲公主让奴婢送来的,说是给月神公主的赔罪礼。”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锦盒上。帝俊示意朴水闵打开,里面竟是一支烈焰独角兽造型的金簪,簪头的宝石泛着温暖的红光——正是易阳欣儿本真本源图腾的样式。萧薰儿挑了挑眉:“看来她是真的想通了,这金簪虽不及暗界的宝物珍贵,倒也算有心。”
苒苒拿起金簪,指尖触到簪身的暖意,轻声道:“替我谢谢姐姐。”她知道,易阳欣儿或许还未完全放下,但这份赔罪,已是难得的让步。
午后的市集格外热闹,各色摊位前挤满了人。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耐心地陪她逛着每一个摊位。萧薰儿和君无妄跟在后面,血薇则和朴水闵凑在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叽叽喳喳地挑选着样式。
“这个冰晶糖和曜雪玥星的味道一样!”苒苒拿着一块刻着玉兔的冰晶糖,笑得眉眼弯弯。帝俊看着她的模样,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糖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远处,君无妄正给萧薰儿买人鱼帝国的珍珠膏,红色长袍与紫色长裙依偎在一起,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逛到黄昏时,众人回到曦月阁。朴水闵将下午买的红豆倒在案上,笑着说:“公主,今日我们可以数到两百颗红豆了。”苒苒刚要坐下,就见火羽雀忽然飞出笼,落在窗边的梅枝上,对着窗外发出清脆的鸣叫。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易阳欣儿站在殿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没有了往日的火翅与金冠,倒多了几分平和。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到苒苒时,轻轻颔首:“妹妹,我听说你喜欢吃雪莲羹,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送来。”
苒苒走上前,接过食盒:“谢谢姐姐。”
易阳欣儿看着殿内温馨的场景,又看了看帝俊对苒苒的珍视,眼底闪过一丝释然:“之前是我糊涂,用错了方式。以后,我会好好做火焰帝国的公主,不再纠缠过往。”她说完,便转身离去,白裙在暮色中渐渐远去。
萧薰儿走到苒苒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这样也挺好,大家都能放下心结。”君无妄也点头:“等过几日,我和薰儿带你去暗界看看血色海棠,那花比这里的梅花还要艳。”
苒苒握着手中的雪莲羹,又看了看案上的红豆,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冬日,竟是格外温暖。帝俊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们开始数红豆吧,今日数到两百颗,明日继续。”
暮色渐浓,曦月阁内的暖炉泛着微光,红豆在案上排成整齐的队列,火羽雀在梅枝上轻声鸣叫,萧薰儿和君无妄坐在一旁说着暗界的趣事,朴水闵和血薇则在收拾下午买的物件。欢声笑语在殿内回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孤寂,只剩下满室的温馨与安宁。
数完第三百颗红豆的那日,曦月阁的梅枝上落了只送信的灵鹤,翅尖还沾着暗界的血色海棠花瓣。萧薰儿展开信笺看了两眼,笑着拍了拍苒苒的手:“是暗界的海棠开了,我和无妄邀你们去赏玩三日,顺便看看我们暗界的冰晶瀑布。”
帝俊接过信笺扫了一眼,指尖在苒苒的发顶轻轻揉了揉:“正好近日政务不忙,我们便去暗界走一趟。”他转头吩咐身后的侍从,“把曦月阁的暖玉枕和苒苒的红豆瓷瓶带上,再备些火焰帝国的烈焰果,给无妄兄和薰儿当伴手礼。”
第二日清晨,众人乘着帝俊的金乌辇出发。金乌展开巨大的金色羽翼,掠过火焰帝国的云海,萧薰儿和君无妄的赤血飞毯紧随其后,血薇和朴水闵坐在飞毯边缘,时不时伸手去够云絮,惹得两人笑声不断。苒苒靠在帝俊怀里,透过金乌辇的琉璃窗往下看,只见下方的景色渐渐从火红的焰山,变成了暗界特有的深紫色地貌,地面上点缀着成片的血色海棠,像铺开了一张巨大的红毯。
“到了!”君无妄的声音从飞毯上传来。金乌缓缓降落,苒苒刚走下辇车,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裹住——暗界的风竟带着淡淡的花香,与冰岛的凛冽截然不同。萧薰儿走上前,递给她一朵刚摘下的血色海棠:“这花花期只有三日,今日正好是开得最盛的时候。”
众人沿着石板路往暗界宫殿走去,路边的海棠枝桠交错,花瓣落在肩头,像是撒了一层碎红。血薇边走边给朴水闵介绍:“前面就是冰晶瀑布,瀑布下的水是暗界的灵泉,能滋养神魂,等会儿我们可以去那边泡脚。”朴水闵听得眼睛发亮,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真的吗?那我们等会儿一定要去!”
到了暗界宫殿,君无妄让人端上暗界的特色点心——血莓糕、冰晶酪,还有用灵泉泡的花茶。苒苒尝了口冰晶酪,清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忍不住眼睛一亮:“这比火焰帝国的雪莲羹还要清爽!”萧薰儿笑着给她添了一勺:“喜欢就多吃点,暗界别的不多,灵泉做的吃食管够。”
午后,众人去了冰晶瀑布。瀑布从高耸的岩壁上倾泻而下,水流晶莹剔透,落在下方的水潭里,泛起细碎的光。血薇和朴水闵脱了鞋袜,将脚伸进潭水里,顿时发出舒服的喟叹。苒苒坐在潭边的石头上,看着帝俊和君无妄站在瀑布前说话,萧薰儿则陪在她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朵海棠花:“你看帝俊,现在眼里全是你,再也没有之前的迷茫了。”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帝俊正转头往这边望来,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见她看过来,还朝她挥了挥手。她脸颊微红,轻声道:“都是多亏了你们,若不是你们陪我在冰岛等他,我或许早就放弃了。”
“傻丫头,感情的事终究要靠自己。”萧薰儿拍了拍她的肩,“我们只是推了你一把,真正坚持下来的是你自己。”
正说着,君无妄忽然朝她们喊道:“快来看!这瀑布后面有个山洞!”众人走过去,果然看到瀑布后的岩壁上有个洞口,里面泛着淡淡的蓝光。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走进去,只见洞内的石壁上嵌着许多发光的晶石,地面上还长着几株罕见的夜光草。
“这里的晶石能储存月光。”帝俊摘下一块晶石递给苒苒,“你是月神,带着它能滋养你的本源。”苒苒接过晶石,指尖触到晶石的暖意,心里满是欢喜。
赏完瀑布,众人回到宫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暗界的夜晚没有月亮,却有漫天的星辰,还有会发光的海棠花瓣,在空中缓缓飘落。帝俊牵着苒苒的手,在宫殿的庭院里散步,萧薰儿和君无妄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说着悄悄话。血薇和朴水闵则追着发光的花瓣跑,笑声在庭院里回荡。
苒苒抬头看着帝俊,忽然轻声说:“今日我们还没数红豆呢。”帝俊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装红豆的瓷瓶,笑着说:“那就现在数,数到第三百五十颗,好不好?”
两人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一颗一颗地数着红豆,月光石的光芒映在他们身上,周围是淡淡的海棠花香和朋友们的笑声。苒苒握着帝俊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时光,竟是如此美好。
数到第三百五十颗红豆时,帝俊忽然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苒苒,等我们回到火焰帝国,我就昭告宇宙众神,补办一场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太阳神帝俊唯一的妻。”
苒苒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好。”
夜风吹过庭院,海棠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远处的冰晶瀑布还在流淌,星辰在天际闪烁,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
从暗界归来的第二日,曦月阁的庭院里就热闹起来。朴水闵正将暗界带回的夜光草种在瓷盆里,血薇则在一旁帮忙修剪枝叶,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小声说笑,熹黄色与血红色的身影在翠绿的草叶间格外鲜活。萧薰儿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卷暗界古籍,紫色裙摆垂落在青砖上,与廊外盛开的海棠花相映成趣。君无妄则站在庭院中央,正与帝俊讨论着宇宙边界的能量波动,红衣上的蛇纹图腾在日光下泛着暗金光泽。
苒苒提着食盒从殿内走出,白裙上的流云纹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她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笑着说:“刚让御膳房做了暗界的冰晶酪,还有火焰帝国的烈焰果糕,大家快尝尝。”
帝俊率先走过来,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瓷碗,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背,轻声问道:“手怎么还是有点凉?要不要再添件披风?”说着,便将自己的紫金玄袍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肩上。
萧薰儿放下古籍,拿起一块烈焰果糕,咬了一口笑道:“还是苒苒细心,知道我喜欢吃甜的。对了,昨日暗界传来消息,说血色海棠的种子已经送到曜雪玥星了,等明年春天,幻雪帝国的宫殿外也能开满海棠花。”
君无妄也拿起一块冰晶酪,点头道:“我已让人在冰晶瀑布旁建了座暖阁,下次你们再去暗界,就能住在那里,晨起就能看到瀑布。”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五彩灵鸟落在曦月阁的梅枝上,嘴里衔着一封金色的信笺。朴水闵上前取下信笺,递给帝俊:“陛下,是七界联盟送来的请柬,邀您和月神公主去参加下个月的万神宴。”
帝俊展开信笺看了一眼,笑着对苒苒说:“正好,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昭告众神我们补办婚礼的事。”
苒苒的脸颊瞬间红了,她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兔络子。萧薰儿见状,打趣道:“看来我们又有喜酒喝了!到时候我要穿暗界最华丽的紫晶裙,无妄,你可得陪我去挑布料。”
君无妄无奈地笑了笑:“都听你的。”
血薇这时忽然开口:“公主,万神宴上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到时候我和朴水闵可以去后厨看看,学几道新菜式,回来做给你吃。”
朴水闵也跟着点头:“对呀公主,上次在暗界吃的血莓糕就很好吃,我们可以学着做。”
苒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暖意。她想起在冰岛偏殿独自数红豆的日子,那时的孤寂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如今有帝俊在身边呵护,有萧薰儿和君无妄这样的好友相伴,还有朴水闵和血薇的贴心照顾,她再也不用害怕寒冷与孤独。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曦月阁的庭院染成了温暖的金色。帝俊牵着苒苒的手,在梅树下散步,萧薰儿和君无妄坐在廊下说着悄悄话,朴水闵和血薇则在庭院里追逐着五彩灵鸟,笑声在殿宇间回荡。
苒苒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帝俊,轻声说:“今日我们还没数红豆呢,不如现在就数,争取数到四百颗。”
帝俊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地说:“好,都听你的。”他从袖中取出装红豆的瓷瓶,倒出一颗颗艳红的红豆,放在石桌上。苒苒坐在他身边,一颗一颗地数着,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数到第三百九十八颗时,萧薰儿忽然喊道:“苒苒,你看!梅枝上又开了一朵新的梅花!”
苒苒抬头望去,只见一朵粉嫩的梅花在枝头绽放,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她笑着说:“这朵梅花开得真好看,就像我们现在的日子一样。”
帝俊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以后我们的日子,会比这梅花还要美好。”
日光渐渐沉了下去,庭院里的灯笼被一一点亮,暖黄的光芒驱散了暮色。众人围坐在石桌旁,吃着剩下的糕点,说着万神宴的趣事,欢声笑语在曦月阁的上空久久回荡,像是一首温暖的歌,唱着这宇宙纪年里最美好的时光。
万神宴的前一日,曦月阁的宫人正忙着将一箱箱贺礼搬往殿内,其中既有曜雪玥星送来的冰晶琉璃盏,也有暗界特制的血纹锦缎。苒苒坐在窗边,看着朴水闵和血薇仔细清点礼单,指尖轻轻抚过帝俊昨日送来的凤冠——冠上缀着的月光石,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极了她初遇帝俊时,他眼底的星辰。
“公主,您看这暗界的锦缎,做嫁衣肯定好看!”血薇捧着一匹深红色的锦缎走来,上面绣着吸血王蛇与金乌共舞的纹样,是君无妄特意让暗界工匠定制的。朴水闵也跟着点头:“薰儿主子说,这锦缎能抵御寒气,公主穿着它参加万神宴,再也不怕冷了。”
苒苒刚要开口,就见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薰儿提着裙摆走进来,紫色曳地长裙上沾了几片海棠花瓣,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盒:“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赤金耳环,坠着细小的血色海棠珠,“这是暗界的暖玉磨成的,戴在耳边能暖耳根,万神宴上风大,正好用得上。”
君无妄这时也走进殿内,红衣上的蛇纹图腾在光线下格外醒目。他递给帝俊一个黑色的盒子:“这里面是暗界的避雷石,万神宴上鱼龙混杂,你修习雷电系魔法,带着它能防旁人暗算。”顿了顿,他又看向苒苒,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若是有人敢在宴会上对你们不敬,不用客气,暗界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帝俊接过盒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多谢无妄兄,有你们在,我放心。”他转头看向苒苒,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明日万神宴,我会牵着你的手,让七界众神都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妻。”
苒苒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点头,指尖捏着裙摆的流云纹,心中满是期待。萧薰儿见状,笑着打趣:“看我们苒苒害羞的样子,明日穿上嫁衣,肯定更动人。对了,我已经让人把暗界的乐队带来了,婚礼上给你们奏乐,保证比七界任何乐队都好听。”
血薇这时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主子,朴水闵和我商量好了,明日万神宴上,我们给公主和陛下跳一支暗界的迎宾舞,祝他们永结同心。”朴水闵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们已经练了好几天了,肯定不会出差错。”
苒苒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暖意涌动。她想起在南极冰岛的那些日子,那时的她只能独自坐在广寒宫的窗前数红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多人围绕在她身边,为她的幸福忙碌。
傍晚时分,宫人送来晚餐,其中有一道暗界的血莓汤,是萧薰儿特意让人做的。众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讨论着明日万神宴的流程。君无妄说起暗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萧薰儿则给苒苒讲着万神宴上需要注意的礼仪,耐心又细致;朴水闵和血薇则在一旁小声讨论着明日的舞步,时不时还比划两下。
饭后,帝俊牵着苒苒的手,在曦月阁的庭院里散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苒苒抬头看着帝俊,轻声说:“今日我们还没数红豆呢,不如现在就数,争取数到五百颗。”
帝俊笑着点头,从袖中取出装红豆的瓷瓶,倒出一颗颗艳红的红豆。两人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一颗一颗地数着,月光落在红豆上,泛着温润的光泽。数到第四百九十九颗时,苒苒忽然停下,抬头看着帝俊:“明日万神宴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对吗?”
帝俊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对,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他低头,在她的额间轻轻一吻,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远处的廊下,萧薰儿和君无妄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血薇和朴水闵则靠在廊柱上,小声说着明日的计划。庭院里的梅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纱,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数到第五百颗红豆时,苒苒将红豆轻轻放在帝俊的掌心,笑着说:“这颗红豆,就当是我们明日婚礼的信物吧。”
帝俊握紧掌心的红豆,对她笑了笑:“好,我会永远珍藏着。”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灯笼散发着暖黄的光芒,众人的笑声在殿宇间回荡,为这即将到来的万神宴,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