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名马上眼看就要被杀掉,宇智波斑的手里剑从手中飞出,空气中摩擦出刀剑的铮亮,堪堪擦过大名的头肩,从空中拦下了那准备刺往大名的刀刃。
大名如梦初醒般惊魂未定,睁眼后的场景与他一直以来习惯相处的地方就极为不符合,他自己本人也不太明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这是怎么了?”
他迷迷瞪瞪的样子像是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灌出来的,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不知去向的状态,和刚才的运筹帷幄以及恭敬的态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走!”宇智波白连忙要将大名转移出去,她有点感觉这位大名十有八九是被那个神秘的家伙操控了。
她连忙将火遁攻向那个神秘人身后,可下一幕诡异的一面却出现了,那身影如鬼魅般不断变化,下一刻又化做黑色的浓雾消失在空旷的视野里。
宇智波斑正要追赶那团迷雾缩影细细查看,只见眼前的洞口都似是幻术一样顷刻间崩塌。
坍缩的地域塌陷感异常严重,一切的景物都在瞬间被随意调换,四周扭曲的景物被树影婆娑成一副诡异的画面,宇智波白只来得及将大名转移到一旁,她忙急于解除施加的幻术,宇智波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里。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间又陷入了另一层幻术吗?
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的幻术如此高超?!
她脚下的泥土质感不甚清晰,笼罩的迷雾在地上挥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泥泞中不断涌现的水流。
水,正源源不断湍急的水。
怎么又是水?
宇智波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水淹没了膝盖,她只心道那些都是幻像,是不可信的,但水中的幻景却是那么清晰,足矣镌刻在她以往从没有经历过的独特体验中。
她没有再被水中的湍急围困太久,她起身将刀柄置于上方,抵挡住不知何时向她伸过的双手。
同时,那双手竟然穿透了她的利刃,直直指向她的咽喉处!
宇智波白不能动了,确切的说,她只感到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所控制,无法挣脱。
总会有其他的办法…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动不了了!
自己正在不停地下坠,下坠,要被拽入到无尽的深渊底部。
又是那种浑身被克制的感觉,她发现自己身体再也不能动弹。
就这样要在水中坠落?施术者摆明了想把她淹死。
冷水浸泡着她的身体,宇智波白神色疲惫的闭上双眼。
这就开始出现意外了吗?她不会就在这里死掉吧。
短短的几秒宇智波白脑海里想过了很多。
按理说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上一世打破了七年的诅咒,这一世也不该死的那么快。
还没有到来这里的五年就加速提前了,这不是什么很好的征召。
诅咒者有意将死亡时间提前意味着什么,宇智波白还没有遇到过顷刻间濒死的状态。
上一次还是在宇智波大屠杀之前,她可以明白那是因为以后的未来不会再有宇智波出现,所以她才会无法重生到未来的平行世界,那里没有宇智波。
可是如今提前的这么久,这还是宇智波白第一次非自然意义上设置的年龄死亡。
脖子上的禁锢越来越紧,她整个人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术完全无法移动,不论是什么忍术仿佛都对这个在黑暗中缠上来散发冷气的躯体无效。
这身影太过于熟悉,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她想起来了…这个人!
“你…你已经杀过我两次了!”黑暗中,宇智波白勉强将手恶意的同样桎梏住对方的身体,同时暗暗催动身上藏着的起爆符。
她不介意又一次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和这个世界说再见,这种仇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她终于体会到这种感觉为何如此熟悉。跟宇智波有关的一切他总会在暗处偷偷布局,这个人到底…是跟宇智波一族有多大的仇恨?亦或是他的存在本身利用宇智波一族究竟有什么目的?!
只是她在死前一定要明白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必须死。”那声音坚定不移,透露出威胁的意味来,手中的力量也在迅速收紧。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宇智波白冷哼一声,随即便要将身上的起爆符点燃。
她在赌,赌一个机会。
“你杀不了我的,就凭我已经制服了你。”那声音嗤笑一声,端着不屑的话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谁,你也不配知道,不需要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