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域……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唔……”
你的解释和哀求,宇文域充耳不闻,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猩红着双目,脑海中只想侵略与摧毁。
从昨晚到现在,你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昏了又醒,醒了又晕,由于开发过度,身体已经麻/木到似乎失去了知觉,可他却依旧不肯放过你。
毫无往日的疼爱与怜惜。
你从来不知道,原来xing爱也会如此的暴戾、痛苦又从身到心的绝望……
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的午时,你的身上无一处不痛,雪嫩肌//肤上遍布密密麻麻荒唐的痕迹,丫鬟给你清理过身体,也换上干净的衣物。
你动了动想要起身,却发现脚踝被锁上了一条冰冷坚硬的铁链,链条的另一头牢牢拴在床柱上。
这时,有丫鬟推门走进来,手上端着饭菜,把饭菜放在桌上,瞧都没瞧你一眼,便要退出寝室。
你急忙张口喊住她:“春桃,怎么是你过来?红袖人呢?”
红袖是你入王府以来,一直在身边贴身服侍的丫鬟。
“红袖姐姐被殿下打发出府了。”春桃低垂着头,怯怯回道。
“宇文域在府里吗?我要见他,把事情说清楚,我真的没有……”
“殿下若是要见姑娘,自是会过来。”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桃打断。
这件事已经成为府中的忌讳,宇文域为此大发雷霆,处置了不少人,并严令全府的人不能提及此事,否则杖毙。
春桃说完,便急忙掩门退出去,仿佛你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让她避之不及。
晚上,宇文域走进寝室。
看到桌子上丝毫未动的饭菜,本就阴沉的面色愈发寒气凛冽,他手掌扼住你的脖颈,目光像淬了毒的刀锋:
“因为我杀了你的奸夫,所以要绝食随他而去?”
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让殿下失望了,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奸夫,为何要随他而去。”
“不认识?”宇文域勃然大怒,扼住你脖颈的手掌,力道更重了几分:
“不认识都能滚到一张床上,那你还真是人尽可夫!我只不过是离开几日,你就这般急不可耐跑出去找野男人,还是你们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啪!”你抬起手怒扇了他一巴掌,屈辱的泪水忍不住落下来:
“我说了我是被人下了药!被陷害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和那个男人躺在床上,但我清楚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衣衫半解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你说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你自己觉得可信吗!这几天我日夜都在想你,想着尽快赶回来见你,你知道我看到那一幕是何感受吗?我恨不得连你也一并杀了!”
宇文域眼中怒意磅礴,俊美邪魅的面容也因怒气变得些许狰狞。
你的心也被狠狠刺痛,心如死灰道:
“你已经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无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既然如此,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放我离开,反正我原本也不属于这里。”
你是一个现代人,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朝代,与宇文域相识相爱,他许你一生一双人,你才愿意为他留下来。
“我不会杀你,更不会放你离开,我要你一辈子出不去王府,既然王妃你不惜得当,那就无名无份当本王的性//奴。”
说罢,他米且暴地扌斯//开你的衣物,不顾你还红//肿不堪的那儿,直接强//横……
“好痛……真的很…痛……”
你疼得本能地挣扎想要逃离,但在绝对强悍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胃里突然开始翻江倒海,有些恶心想吐,你趴在床边干呕,陡然意识到什么!
还没来得及张口,宇文域的神色阴沉可怖,一张俊脸快要滴出墨来。
“和我做觉得恶心?”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眼睛里燃着地狱般的怒火:
“恶心也得受着。”
你想解释,却被他狠狠吻住唇瓣,带着报复一般的力道和怒意,仿佛要将你整个zhuang//碎。
不知道过去多久,腹部忽而袭来一阵剧痛,你面色霎时一片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昏了过去。
宇文域意识到情况不对,往下一瞧,床---榻上竟被xue染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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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对宇文域的了解,他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那日他和太医的谈话你也听到了,你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若是再喝下落胎药,恐怕连你都会有性命之忧,他在等你的身体有所好转。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宇文域都没来过,只是吩咐丫鬟好生照看你,他解了你脚上的锁链,你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院中。
你一直在寻找时机离开。
“走水了!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