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半夜,忽然听到院中有下人在急喊,你睡得比较浅,套上衣服出门查看,观方向,失火的地方是宇文域的书房,火势凶猛,府中下人和侍卫正在着急忙慌的救火。
你院中一直看守的两个侍卫亦不见了,想来也是救火去了,毕竟书房里有许多重要案牍,若有闪失,宇文域免不了要责罚。
午时,你听丫鬟无意间提过一嘴,这几日宇文域不在府中,眼下,正是你离开的最佳时机。
你佯装肚子疼,打发丫鬟去给你煎药,趁着无人看管之际,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还没跑出去多远,不晓得从哪里闪出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将你打晕带走了。
醒来时,你的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面前是一张容貌清丽,衣裙华贵的女子,傲慢的目光落在你脸上,着实不善。
你觉得她有些眼熟,蹙了蹙眉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将我绑到这里?”
说话间,你在四周环视一圈,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小庙,周围很安静,想来应该是远离市区。
女子仰起头,语气中满是倨傲:“我叫沈甘棠,家父沈景之。”
你想起来了!沈甘棠的父亲是吏部尚书,她出身显赫才貌双全,据说是京城第一才女,最主要的是,她曾是陛下和太后为宇文域属意的王妃人选。
你醍醐灌顶,抬眸审视着她:
“陷害我的人就是你,今夜王府失火也是你的手笔,你知道我会趁乱离开。”
先前你还百思不得其解,你在这里并未树敌,究竟是何人陷害于你?此刻,已是昭然若揭了。
沈甘棠鼻端冷哼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怨憎:
“我自幼便倾心王爷,为了能够配得上他,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我样样都做到最好,我满怀希翼能成为他的王妃,可为什么会有你的出现!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毫无家世背景,不过是长相狐媚了些,却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姻缘!我原以为王爷对你只是一时新鲜,不久便会厌弃,可他竟然向陛下和太后言明此生非你不娶,这让我如何忍得!”
“所以你便用那种龌龊的方法,来诬陷我与别的男人有染,是想让宇文域亲手杀了我。”
还是不能免俗于,这种穿书被恶毒女配陷害的套路,沈甘棠这种人高傲自负,是听不进任何道理的。
“没错。”她眼中的恨意歹毒得渗人,让你不由得后背发寒。
“可我万万没想到,即便是看到那种情形,王爷竟然没有杀你。”
她视线下移,目光像死神索命的镰刀,死死盯着你的肚子:“你居然还有了身孕,可即便王爷疑心孩子不是他的,竟还是没有下手杀了你!”
沈甘棠清丽的面容已然变得狰狞扭曲,她俯下身一只手狠狠捏住你的脸,指尖仿佛要嵌入你的脸颊肉里:
“你究竟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对你如此迷恋!”
你轻笑一声,淡淡看着她:“你想知道,凑近一点我把秘诀告诉你。”
沈甘棠犹疑了一瞬,竟当真凑近而来,你猛地张开口,狠狠咬住她的耳朵,沈甘棠疼得一下子叫出声,挣脱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刃锋利无比。
“你敢咬我!我便要先划花你的脸!再捅死你肚子里的孽种!”
说着,气急败坏地拿着匕首就要往你脸上招呼,眼看着匕首就要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从门外疾速划进一道刀光,似闪电般破空而至,快准狠地扎进沈甘棠的手腕处,她尖叫出声,手中匕首掉在地上。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
宇文域的声音随即响起,语气比刀锋还要凌厉,看到你身上并无伤痕时松了一口气,解开你手脚的束缚,将你拦腰抱起往大门外走去。
沈甘棠顾不得手上的疼痛,疾步跑过来拉住宇文域的衣摆,满面凄苦,眼中泪珠滚动,全然不见先前歹毒之色。
“殿下!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
宇文域眉宇微蹙,嫌恶至极,两个手下急忙过来将人拉开。
“压入天牢,按律处置,任何人不得求情。”宇文域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几天后
“晚间风大,怎么不披件外衣坐在窗边吹风。”
宇文域走过来给你披上外衣,动作轻柔地将你揽进怀里。
须臾,他缓缓俯下面孔,试探性地吻住你的唇面,小心翼翼地碾磨。
你双手推开他,别过脸去。
宇文域不敢继续下去,一双眼睛,仿佛浸在冰水里的琥珀,每一丝微光都盈满了未说出口的哀伤与破碎的呜咽:
“你还在怪我是么?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呢?只要你说,我都会照做的,只要你别不理我,别这么折磨我。我只是太爱你太在乎你了,才会那般失控,原谅我好不好?就原谅我这一次?”
他望着你,那样一个性情倨傲目空一切的人,此刻眼眸里盛满了小小男孩才有的无助与脆弱,像被风揉皱的湖水。
你终是于心不忍的,回望着他的眼睛:
“倘若以后再有下次,或者你之后做了什么让我不喜的事,我一定会弃了你走得远远的,让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我。”
听到你松口,宇文域顿时喜笑颜开,将你在怀里抱得更紧:
“不会的不会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让你永远都不会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