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们可否知道彭罗斯阶梯。”
几乎和他同时出声的还有姜丽丽和周有成:
“我想起来了,是彭罗斯阶梯。”
“彭罗斯阶梯。”
周学业被冷风吹的死机冻住的大脑慢慢转动:
“此略有所闻,是、是什么来着。”
慕轻将站着岔路口吹冷风的队友往回揽了揽,接话:
“彭罗斯阶梯,几何学悖论,一个始终向上或向下但走不到头的阶梯。人会一直向上走或向下走,但实际只是在同一个水平面打转。”
迟意适应良好的任由队友带着回走,继续补充:
“但实际上,彭罗斯阶梯不可能存在三维空间中。这座雪山理论上是一种空间不断折叠重复的高纬空间。”
“鬼—”
他正准备说可以理解为科学版‘鬼打墙’,屋内就传出窦方方呼喊以及打斗声。
“鬼啊!!!!!找打!”
快步走回安全屋内,窦方方正与丁子凡互殴,一人嘴里喊着‘打鬼’,一人嘴里喊着‘***你才是鬼’。苏心、张扬上前分开两人。
迟意盯着有影子的丁子凡,瞥一眼剩余时间,跳过试探步骤一针见血:
“你为何掉下悬崖能完好无损回来。”
本因在第一次下山途中失足坠崖的丁子凡,戒备缩在角落,神色惊恐又焦虑,止不住哆嗦后怕道:
“我不知道、就一醒来回、回安全屋。对、重置就跟之前一样。”
迟意审视打量的目光一顿,轻微扭动手腕,那有一道来自第一次下山时绳缠绕留下的血痕。
张扬追问:“几点。”
“12点过一刻。”
“你第二次全程没有离开安全屋。”
这句话如同点燃丁子凡内心潜藏的恐惧,后者不顾形象大吼指责:
“有病啊你们问问问!一群见死不救的***!!!”
慕之嘲讽一笑,打断不入耳聒噪:
“打住,作为全程目睹的目击者,这位你好像是自己解开结组绳,并在距离所有人超过2m的地方滑落。苏领队几次三番强调爬山事宜,自寻死路,怪我们扼杀你、的、自由?”
“**那。”
苏心理智协调:“停,丁同学,距离日出还剩15分钟,与其花费时间争论对错,不如大家一同讨论通关方法。”
“***你。”
迟意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后者僵着面色不再开口:
“你还活着,不够吗?”
“……”
重新开始关于‘如何走出彭罗斯阶梯话题’,第一个发言的周学业信誓旦旦道:
“办法我有,打破维度。”
“暂时只有一个大方向,具体细节有待--家兄上。”
周有成:“……”
--电脑运算都需要底层逻辑支撑,我这算什么?
众人:“??????”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牌子的人话。
姜丽丽举手:“我们走一半换方向?”
苏心摇头:“不行,我在中途试过转换方向,但除一个方向,其他的地方都被风雪挡住无法前行。”
在大家互相讨论提出各种办法时。
迟意再一次绕着屋内转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一处若有所思,丁子凡慌乱避开他的视线,用力贴紧墙壁一动不动。他侧目瞧一眼队友,后者面上是掩盖不住的兴奋,语气为难:
“亲爱的,这样做朝朝暮暮女士会将我们拉入黑名单。”
他扬眉浅笑一锤定音队友入伙的想法,加入讨论:
“问题不大。我们为什么不换一条路?”
“五弟啊,中途换路搞不,嗯?”
众人随着迟意示意方向看去,是安全屋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不对,应该是房后一直雾蒙蒙,被狂暴风雪阻挡,无法去往的后方。
苏心叹气:“迟同学,你忘了一开始我们试过,后面以人力根本寸步难行。”
迟意点头,无厘头来上一句:“古有云,不撞南墙不回头。”
“?????”
还没等他细说,茶几上摆放的电子钟,时间跳到‘3:00’。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经判定,本场无考生’
‘可在15分钟内,到达观日地点’
‘啦啦啦—啦啦—啦,第二次答题失败’
‘第三次答题开始,啦---啦啦---啦啦啦’
随着电视内两个手偶开始一唱一和,电子钟开始飞速跳转,屋外刚微亮的雪山一点点变暗,停歇的风雪刮起一阵逆风向另一方向倒退,变大变密,时间回到‘12:00’。
第三次答题,因为缺乏线索,但迟意的提议确实可以参考。
众人醒来纷纷走出安全屋,尝试寻找安全屋四周,可能出现的新转机‘第三条路’,结果理所当然的是没有,狂暴的风墙兢兢业业扮演拦路虎,不带一点仁慈,不留一点余地。
‘砰’
安全屋方向发出一声巨响,众人面色一变,纷纷加速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