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先生,您缺席了她的童年,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他没站直,神色冷冷的,和看向他母亲的表情别无二致。
小天狼星脸色苍白地后退了几步。
“就是,凯瑟那么好,你才不配当她爸爸!”德拉科鼻子一皱,乘胜追击。
我鼻头一酸,第一次,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一点也不想跟小天狼星吵架,我只是感觉非常无助,我张了张嘴,喉间却涌出一阵腥甜。
我忙捂住了嘴,生生将血咽下。
我晃了晃脑袋,我是一个布莱克,我要冷静,我不能失态,我在心里念叨着。很快,我挺直了背,调整好了表情。
这时,我身后身前同时响起了声音。
“凯瑟你现在必须跟我离开!”/“布莱克小姐,还有扎比尼先生,请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小天狼星的死对头斯内普出现了。
斯内普到来,人群一哄而散。
不知道谁又惹小天狼星了,他看起来痛苦极了,混杂着渴求与期待,“跟爸爸回去,好吗?”
他颤抖地朝我伸出手。
我默默地转过头,眉眼低垂,背对着阳光。
“好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看着傻傻地伸着手的小天狼星,发出了一声冷笑。
“教授我不用去吗?”德拉科也围到了斯内普身边。
夕阳如残血,而小天狼星像一棵即将倒塌的高大的树,这下小天狼星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哦不,还有哈利在他身边,哈利看到斯内普过来下意识想拉小天狼星离开,不过罕见的,小天狼星没有回应他的教子。
斯内普教授好笑地看着德拉科,黑袍翻滚,薄唇轻抿:“马尔福先生,鉴于你愚蠢的表现,你要是想来,我倒不介意多惩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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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逃课把斯内普给气坏了,要知道还没有人敢逃他的课,而且还得他的学生,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最后我和布雷斯都被罚了三个月的禁闭,这个月的任务是擦陈列室的奖杯。
“布莱克——”临走前斯内普叫住了我。
“生病了?”他皱了皱眉,“把药给我看看。”
我老实地把小瓶子递给他。心里犯嘀咕,他怎么知道的?
斯内普上下左右审视地看了一遍,还打开闻了闻,最后不耐烦地返还给了我。
“我眼睛不瞎。”斯内普无语地说。
我忙尴尬地道谢,他这是会摄魂取念吧?
回到休息室,我长吁短叹,布雷斯倒笑嘻嘻的,似乎一点也不在怕的。西奥多看到我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问我发生什么了。
布雷斯只说我们逃课去游乐园玩了,被斯内普罚了三个月,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天天待在一起擦奖杯了。
西奥多听后若有所思。
“我替你去吧。”
一语惊人。
“那,那——”
“我这里有复方汤剂,很多。”西奥多解释到。
“哇,太感谢你了西奥多——咳咳。”
“可以吗,布雷斯?”西奥多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朝他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
布雷斯的笑容显然更标准,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
“可以,当然,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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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高兴?”
大家各自走到自己的寝室,却还剩下布雷斯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手里摆弄着一个小玩意儿,神色晦暗不明。
我静静地坐在了他身旁,余光看见那个小玩意里是一副他和扎比尼夫人的相片。
相片里的女士明艳动人,双眼含笑,而小男孩被妈妈抱在怀里,虽然还远不是现在这般锋利寡薄的长相,却笑得开心极了。
或许是注视到了我的视线,布雷斯掀起眼,恍惚看到有水光点点。
“她从来没陪我去过一次医院。”
我很少见他这么脆弱的神色,以往的布雷斯无论面对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
“今晚我们俩都是没有爱的小孩了。”我苦笑着自嘲道。
布雷斯没再说话,却也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良久,我听到他小声的问询。
“那你可以试着爱我一点点吗?”
我听后绷直了神经,却发现他依旧看着手中的小玩意儿,神色专注,半分也没留给我。
我松了口气,还是免不了怅惘。
所以爸爸,你可以试着多爱我一点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