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你……”她越说声音越小,想要把人推出去,却发现自己要是站起身,那就更是一览无余了。
周言卿是吃准了她不敢起身,忍不住得寸进尺,手指拨动浴桶中的水,花瓣浮动,“这么多花瓣?夫人还说自己不是小花仙。”
他凑到司言茉耳边,略带一些贪婪的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再开口时嗓音沙哑,“我总算知道夫人身上的花香是从哪里来的了。”
司言茉被他说得浑身发烫,伸出手去推他,却被他抓住一拉,反倒变成了欲拒还迎。
“怎么,夫人想让为夫陪你一同沐浴?”
“周言卿!”这下怀中人是真恼了,“赶紧出去!”
见玩儿脱了,周言卿赶紧恢复一副正经的样子,拿出自己发现的铃铛,一本正经道:“谁说我没事的?方才见了这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想听夫人讲讲。”
司言茉看见也是一愣,拿出手捻起铃铛,手上的水珠滑落,滴入铃铛内部。她晃了晃,声音仍旧清脆。
她似乎想起什么,“应当是那次我坠马之后,母亲去云姬庙求的,让我一直带着,后面发现,好像没什么用,也就变成个配饰了。”
闻言,周言卿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思绪。
当初他送司言茉铃铛时,想得就是女子和云姬很像,莫名会觉着适合她。
不曾想她真的有一串一模一样的,还是在云姬庙求下的。
他忍不住握住司言茉捻着铃铛的手,“阿茉当真是花仙吧?怎么和神女如此有缘?”
司言茉被他逗笑,“那你是不是要把我供起来?再给我立个庙,日后让你的子孙后代日日供养?”
“好啊,不过不是立庙。”周言卿眼含笑意看着她。
“那是什么?”她问
水汽弥漫之间,他的视线落在司言茉那沾染水珠的睫毛上。睫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水珠落在那颗泪痣旁,慢慢滑落。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一点一点吻去水痕,向下研磨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因粗重的呼吸而显得不稳,“和我合葬,入秦王陵,不止后世子孙要日日供养,就算秦王换了人,也要给我们上香,怎么样?”
司言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呼吸凌乱,手搭在浴桶边,不停地喘着粗气。
“谁说要和你葬在一起了?”她小声嘟囔。
这次,却没迎来小狗的委屈,而是男人低哑的声音,“那你还想和别人葬在一起?”
看着女子泛红的鼻尖和脸颊,他又分别在两处轻啄。
司言茉被他惹得心乱,又有些发燥,“我就不能自己入葬?”
“那就我赖着夫人,夫人不想和我合葬,给我在墓室里留个角落也行,我好守着你。”
周言卿似乎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就用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司言茉被看得不好意思,结巴着开口:“那不真成狗了?”
“我不是说了?做你的小狗,也可以啊。”
真是忍不住了!
周言卿再次对那殷红的唇瓣发起攻势,一时叫她招架不住。
“周……唔……我还要……洗澡……”她想趁着换气的间隙说话,都只能堪堪吐出几个字。
“没事,为夫帮你洗。”说着,男人的手直接托住她的背将她按到自己怀里,激起水花染湿了自己的衣裳。
他却根本不在意,只想把怀中人吻个够。
司言茉无语:这人怎么喝不喝醉都这样啊?
这澡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洗完了,丫鬟听到声音都没敢过来送衣裳,还是周言卿将自己的外衣罩在她身上将人抱了回去。
司言茉这下是彻底变成了煮红的虾,浑身上下都红透了,进屋就裹上自己的被子,彻底不理人。
周言卿则餍足地将人抱在怀里,唇角微勾,“夫人不擦头发吗?一会儿被子湿了可不舒服。”
怀中人没有声音,还把眼睛闭上了。他忍不住偷笑,只好自己去取了毛巾一下一下的帮她擦头发。
四周归于寂静,只能偶尔听到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