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他
男人一只手将她护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抬起自己的长剑,上城门的方向一指,秦军蜂拥而至,向城门的方向进攻。
他柔声询问怀中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司言茉摇摇头,多日不见,她看向他时,眼眶蓄满了泪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言卿轻轻拍拍她的背,“没事了,我在呢。”
“嗯,”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梦里,风沙漫天,她看到秦军兵败,看到周言卿再一次被长枪贯穿身体,肯定死前还看着她,让她快走。
她含着泪摇头,想要上前,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她。
“周言卿!周言卿!”
司言茉猛然从床上惊醒,映入眼帘的满是陌生,她慌忙寻找周言卿的身影,“周言卿!”
只见那人像是刚脱下铠甲,匆匆从门外走进来,端着一碗药,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快步走到她身边,将药碗放下。
“怎么了?做噩梦了……”
话还没说完,被她扑了个满怀。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司言茉的声音哽咽,眼泪更是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只有当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茉莉混合着艾草的香气时,才意识到自己终于从噩梦中脱离。
周言卿瞧她这样,满眼心疼,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也好好的。”
这些天萨诺的援兵还没到,所有人都劝他要冷静下来,等萨克的军队到了再攻打南都。
可他根本等不了,他的妻子还在那里,他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
如今看到司言茉平安无事,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地,收紧手臂,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司言茉的哭声变小,他才舍得轻轻推开对方,抚摸着她白皙的小脸,心疼道:“瘦了好多。”
司言茉抓住他的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你也瘦了。”
两人相视一笑,知道他们都在担心彼此。
周言卿端起药碗,“来,先把药喝了。”
“我没事……”司言茉略有些嫌弃的推开,“好苦,我才不喝药。”
见她已经能和自己撒娇,他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乖乖喝掉,我一会儿去给你拿蜜饯?”
怀中人还是抗拒着,“我就是累了,一会儿吃点儿东西就好了。”
“胡说!”他假装严肃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方才军医都来检查过了,说你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补一补。”
“我才没有,你看我还能……”说着,她想要站起来,却又无力的跌了回去。
周言卿无奈叹气,“不许再逞强了。”
他将人紧紧箍在怀里,端起药碗直接自己喝下去大半,俯身吻上她的唇,渡给她,末了还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这不是喝下去了?”他笑着逗人,指尖摩挲她的唇瓣。
司言茉被他弄的脸上烫烫的,拍开他的手,“你怎么还偷袭啊?”
周言卿也不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亲我夫人,怎么能算偷袭呢?”
他又抬起药碗,看了看剩下的药,调笑道:“那只剩下的药……”
司言茉赶紧夺过碗,咕嘟咕嘟喝了下去,生怕他再来一次。
他还委屈上了,“夫人就这么不想被我亲啊?”
“我分明是不想被你欺负!”司言茉噤鼻。
没一会儿有人送来一碟蜜枣,周言卿喂给她,“这下不苦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傲娇地拿过碟子,美滋滋的吃起来。
周言卿就这么看着她,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贪婪。
他正要说什么,却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两声。
这一下让司言茉紧张起来,放下碟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言卿摆摆手,“没事,刚才呛到了。”
“真的没事?”司言茉狐疑地看着他。
他笑,摸了摸她的头,“夫人一回来就关心我啊?”
“废话,我是你……”
“是什么?”周言卿期待她说出后面的话。
司言茉却有些害羞,这种自称娘子的事她还没做过,突然要说还有些不好意思。
周言卿见她不说,双手环抱住她的腰,缠着她,“怎么不说了?还是说夫人害羞了?”
被他戳破,司言茉之后岔开话题,“萨诺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