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点东西走。”闻野把碗一放,觉得谢烬太仗义,自己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什么?”谢烬手都放在了门把手上。
闻野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没找着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这次出来除了衣服还有那一盒巧克力什么都没拿,余光中瞥见玄关处放的房子钥匙拿起来递给谢烬说:“这个给你。”
“烧傻了?”谢烬把钥匙放回去,发自内心地问,“三十八度二,不至于吧。”
“我的脑子被空调僵尸吃掉了。”闻野配合说道。
“我看像。”谢烬说完就把门关上了,留下一句,“我去上班了。”
“好。”闻野点点头,“注意安全。”
他吃完药坐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伸出两个手出来找到谢烬微信发消息。
闻野:明天请你吃饭。
发完又找了个小狗举手说谢谢的表情包,旁边还有小心心。
谢烬:不用,正好回来拿东西。
闻野:一码归一码。
闻野:打不打游戏?
说完他分享了一个游戏链接,消灭星星。
闻野:我昨天晚上玩半天愣是过不去十一关。
谢烬:上班。
闻野:嗷嗷。
闻野打算自己再战,也不知道是脑子不清醒还是别的原因,他连第十关都没过去,玩着玩着房间突然变暗了,闻野抬头看了看灯,下床把窗帘拉开了。
他走回床边重新开关了一下灯,还是没反应,光脚走到客厅,灯是好的。
回到卧室,这灯是坏了?闻野懒得管。
早上醒的时候脑袋还是难受,闻野怀疑是自己睡多了,走到客厅发现桌子上是谢烬放下的体温计和几袋药,有退烧的还有感冒灵。
他给自己量了量体温,三十七度三,低烧,他泡了袋感冒灵,把今天和昨天的碗都刷了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门外传来开关门声,这是谢烬回来了。
等到下午上班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一起走的。
“病好了吗?”
“不发烧了还是有点感冒。”闻野说完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灯,顺便问道,“我昨天晚上卧室灯坏了,你知道找谁修吗?”
“灯泡还是灯管?”谢烬问。
“灯泡。”
“应该就是那个灯泡坏了。等下班你买一个,我明早回去给你安上。”谢烬说。
“你还会那个?”闻野刚领完传单,一脸震惊,“太酷了吧,就没什么你不会的吧。”
“没那么夸张。”谢烬走远一些发传单。
等到第二天早上,谢烬过来敲门问:“灯泡买没买?”
“买了。”闻野还在刷牙,举手含糊道,从桌子上拿过来灯泡,还没拆封。
谢烬看他在刷牙说:“我搬个凳子。”
“嗯嗯。”闻野点头嗯哼。
谢烬把凳子放在卧室,把灯泡递给闻野说:“一会帮我递一下。”
闻野一边踮着脚一边探着脑袋望,看着谢烬修长白皙的手拧转灯泡,最后一只手抓握住转下来的灯泡往下递,指尖红润。
他接过灯泡,不下心碰到了谢烬指尖,谢烬的手往回缩,闻野把新灯泡往上递。
“拆封。”谢烬无奈说。
“哦。”闻野又拿回来灯泡,没有指甲怎么抠都抠不开,他有些郁闷,看着站凳子上的谢烬,不好意思让他多等,干脆把整个包装撕开。
好不容易掏出来灯泡,他往上递了递:“给。”
谢烬接过来抬胳膊拧好,露出分明流畅的手臂线条,有着独属于少年人的蓬勃。
“你练过没?”闻野问。
“打架打的。”谢烬说。
“咋俩打一架呗。”闻野兴致勃勃。
“……”谢烬从凳子上下来,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试试灯好没好。”
闻野走过去摁了下灯的开关,房间更亮堂了些,闻野说:“真好了啊,这么牛。”
闻野手比划着说:“就拧下来再安上去?”
“就是灯泡坏了,换个就行了。”谢烬拍拍手说,“走了。”
闻野知道谢烬回去补觉没拦着,很有礼貌地说:“早安。”
“早安。”谢烬回道。
特等奖冰箱真在两天后被抽中了,历时七八天,商场广播换了词,甜美的少女声音在商场门口也很响亮:“让我们恭喜王女士抽中特等奖冰箱!”广播每重复三遍就停顿一会,接着马不停蹄地播放另三遍。
闻野刚好到了下班时间问谢烬:“咱这是失业了?还真能有人抽到冰箱。”
“去问问经理。”
两个人到经理办公室本来是要问问辞职的事,结果经理说:“你们两个在门口发传单好多小姑娘过来看,可受欢迎了。”
闻野和谢烬这几天不知道被拍了多少张照片,有时候是合照有时候是单人照,每天被小姑娘要微信,他差点就觉得自己火了。
闻野上着上着班还问:“你觉得咋俩是不是火了?”
谢烬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回道:“可能吧。”
经理亢奋激昂的演说拉回了闻野的注意力:“虽然咱们这次抽冰箱的活动结束了,但是咱们马上举办了下一次的活动——抽洗衣机!”
“啊?”闻野一不小心问出声,“抽什么?”
“洗衣机,现在已经摆在抽奖区了,明天活动就能开始,新传单已经印发好了!”
贵商场真是财大气粗,有钱,这是要把家电一家都给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