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雪已经不下了,就是雪积了厚厚一层,学校还没安排人清理。
“老师,这个天气你知道适合干什么吗?”闻野看着外边的天感叹。
“不学习看体育纪录片?”
“适合去外边打雪仗。”周唯一见铺垫差不多了,终于把真实目的说出来。
体育老师也是个好说话的,看着围过来这么多人说:“要不这样,你们问问有谁想去外边,这节课可以打雪仗也可以在教室学习。”
“哇。”围着的一圈人异口同声。
“但是前提是不能疯玩。”
“必须不能!”所有人保证,“老师你放心。”
“现在就可以出去吗?”有人迫不及待问。
“下课时间我不管。”体育老师很是善解人意。
所有人一窝蜂跑出去。
教室里还好,一出了教室门,外边都是雪,就走得战战兢兢了。
“我来开辟个新路!”周唯一踩着先前没被人走过的路“嘎吱嘎吱”迈腿,大有一副一马当先的架势。
周唯一踩过的路的旁边有一条被踩过很多遍的路,雪都压实了,走上去得小心翼翼的,脚都打出溜滑。
井然助跑一段,“呲溜”就滑出去一米来远。
闻野挑眉一笑对谢烬说:“我能滑超级无敌巨远。”
谢烬让开位置,意思也很明显:试试?
闻野说:“好啊。”
天气太冷,嘴里都能吐出哈气,挡得脸有些看不清。他突然一把抓住谢烬的胳膊,谢烬被他带着往前跑,闻野没说话,捏了捏谢烬的胳膊。
两个人位置差不多是平齐的,一左一右,当真滑得出奇得远。
“二位滑那么快干什么?”井然和隔着山头一样喊,“私奔吗?”
周唯一也不另辟蹊径了,跑过来一把捂住井然的嘴,恨铁不成钢道:“避嫌不知道吗?”
“假的避什么嫌。”井然还隔这欣赏呢,“咱们就要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程澈在一边顿顿地当捧哏:“你看手拉手多恩爱。”
一路上玩玩闹闹,到操场还没到上课点,整个操场也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还没有被人踩过的痕迹,现下也就一班几十来号人。
“谁想玩打雪仗!”井然话音刚落,一个大雪球早扔过来了。
“周唯一!”井然立马蹲下来不及团一个大雪球,抓了一把攥紧就往周唯一方向扔。
“扔我身上了。”闻野抖抖身上的雪,“井然你能不能有点准头。”
“谁扔我了!”程澈还没进入状态,正站着看热闹呢,后背突然受袭。
大战一触即发。
教室里没剩多少人,体育老师怕大家在操场上玩得太疯,踩着上课铃进的操场,操场上人分几堆。
一堆正打出溜滑,地上蹲着一个,两只胳膊分别被两个人拉住在地上滑,一堆正堆在堆雪人。
一堆在打雪仗,满操场乱窜,扔着扔着把人辛苦堆的雪人的眼睛打掉了,堆雪人的一堆人也加入了混战。
“操!”有人大喊一嗓子,“谁扔我衣服里了!”
“看招!”
“举报!野哥和烬哥两人组队……”
话没说完,闻野早一雪球扔人身上了,人就说了半截子话。
“哈哈哈哈。”闻野得逞后趴谢烬身上笑,转头就又被袭击,头发都被挂上了雪,闻野满脸斗志,“又来敌人了!”
整个操场基本都被踩遍了,大家跑也跑累了,坐都不能坐就蹲在操场上,尚存一些战斗意识的人看有人蹲下忙不迭拉着那人胳膊满操场滑。
“诶诶诶慢点!要倒了!”
“速度与激情!”拉人的人跑得太快,差不住车,几个人一齐摔了个屁股蹲,又是笑作一团。
闻野拉着谢烬去了个离人群很远的地方,闻野悄悄对谢烬说:“这里有干净的雪,没被人踩过。”
谢烬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指尖插入雪中,很凉,原本因为息战捂热一些的手又冷了下来,他把手抽出来,指尖发红。
闻野用自己的手攥住谢烬的指尖,暖了暖。
“你手怎么这么热?”谢烬问他,“不是刚刚也玩雪了吗?”
“回温了。”闻野说这话下巴还抬了抬,“闻野牌暖手宝。”
“好了。”谢烬把手抽回,放回兜里。
“热了吗?”闻野追问。
“到正常温度了。”
闻野低着头捧了一捧雪,捏了个小圆球,用手划了个笑脸。
他把小笑脸捧到谢烬面前,凑近说:“谢烬,你睫毛上有雪。”
谢烬眨了眨眼睛,用手拂过眼睛问:“现在呢?”
“没了。”闻野也眨眨眼睛含糊说,“琥珀色的。”
“烬哥!野哥!”远处传来井然的大喊,“玩不玩狼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