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身体和紧实的肌肉。许莞靓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许诺死死按住后脑勺。

“哥，别动，”许诺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带着点湿意，声音里的疯批劲儿藏都藏不住，“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许莞靓的挣扎突然停了。他能感觉到许诺的心跳，很稳，跟他的一样快。颈窝被呼吸吹得发痒，却不讨厌，甚至有点……舒服？

八块腹肌的尊严在这一刻碎成了渣。他居然觉得被一个男人抱着很舒服？他是不是疯了？

“我……我想当兵了。”许莞靓突然冒出一句，声音闷闷的。只有军营能管住这疯批，也能让他忘了刚才那该死的心动。

“没用的，哥，”许诺低笑，抱得更紧了，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你就算跑到部队，我也能找关系把你弄出来。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许莞靓的心猛地一颤。这小子是来真的？

三

僵持了不知道多久，许莞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只能放弃挣扎，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乖乖趴在许诺怀里。

“放开。”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八块腹肌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怂，可身体却诚实地不想动。

许诺很听话地松开手，却没完全放开，还搂着他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他T恤下的肌肉线条，像在把玩什么宝贝。

“哥，你有八块腹肌？”他的语气带着点好奇，手指戳了戳最上面那块，“硬邦邦的，像石头。”

许莞靓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一把拍开他的手：“耍流氓啊你！”

“我只是好奇，”许诺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瞟向他的小腹，像只馋嘴的猫，“我也有，比你的软一点，哥要不要摸摸看？”

“滚！”许莞靓炸毛了，推开他就往主卧冲，“我睡觉了，别来烦我！”

“晚安，哥。”许诺在他身后笑得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

关上门，许莞靓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还在疯狂跳动。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块腹肌，硬邦邦的，是纯爷们的证明，可刚才被许诺抱着的时候，怎么就软了呢？

“疯了，一定是疯了。”他喃喃自语，爬起来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床垫很软，比他家的舒服多了，还带着点阳光的味道。许莞靓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许诺的脸——笑的，疯批的，还有刚才抱着他时认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哥，你睡了吗？”许诺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

许莞靓没吭声，假装睡着了。

脚步声很轻，慢慢靠近床边。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目光像羽毛似的扫过他的脸，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被子被轻轻往上拉了拉，盖到他肩膀。然后，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点湿润的触感。

“哥，晚安。”许诺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

许莞靓猛地睁开眼，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他的脸“腾”地红了，比被按在墙上亲还让人心慌。

这小子……居然亲他？！

他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烙了半夜饼，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地板金灿灿的。

卧室门开着，外面传来煎蛋的香味。许莞靓套上衣服走出去，看见许诺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白色的T恤配灰色运动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少了昨晚的疯批劲儿，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哥，醒了？”许诺回头笑了笑，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早餐好了，煎蛋加培根，你爱吃的溏心蛋。”

许莞靓的耳根有点红，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餐桌上摆着牛奶、吐司、煎蛋，还有一小碟草莓酱，是他小时候爱吃的牌子。

“尝尝，”许诺把煎蛋推到他面前，“我特意学的，看能不能做出你妈做的味道。”

许莞靓叉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烫得他嘶哈一声，却忍不住继续吃。味道确实像，带着点淡淡的奶香，是家的味道。

“好吃吗？”许诺托着下巴看他，眼神亮得像星星。

“……还行。”许莞靓嘴硬，手里的叉子却没停。

吃完早餐，许诺去洗碗，许莞靓坐在客厅看电视，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那小子洗碗的动作很利落，背影挺拔，连做家务都好看，真是没天理。

“哥，今天去健身房吗？”许诺擦着手走出来，“我办了年卡，一起去？”

“不去。”许莞靓想都没想就拒绝。跟这小子去健身房？他怕自己的八块腹肌被看光。

“去吧，哥，”许诺凑过来，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我新买了蛋白粉，巧克力味的，你肯定喜欢。而且……”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诱惑，“我想看看哥练腹肌的样子，肯定很性感。”

许莞靓的脸瞬间红了，抓起抱枕就朝他扔过去：“滚！”

许诺笑着接住抱枕，突然扑过来，把许莞靓按在沙发上。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许莞靓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浅褐色瞳孔里的自己。

“哥，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许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磁性，慢慢凑近，“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许莞靓的心跳瞬间失控，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被许诺捏住下巴。

“哥，别躲。”许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批的偏执，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点草莓酱的甜味。许莞靓的脑子一片空白，忘了挣扎，忘了反抗，甚至忘了自己有八块腹肌。

直到许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他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他，喘着粗气坐起来，脸红得像猴屁股。

“你……你又耍流氓！”

“我是在追求你，哥。”许诺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得意，“你刚才没推开我，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放屁！”许莞靓的声音都带了点颤，“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是吗？”许诺挑眉，突然伸手，指尖划过他的腹肌，“那这里怎么跳得这么快？”

许莞靓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撞翻了茶几上的牛奶杯，白色的液体洒出来，溅了两人一身。

“对不起，哥。”许诺的眼神暗了暗，赶紧去拿纸巾，“我不是故意的。”

许莞靓没说话，看着他笨拙地擦着牛奶渍，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小子虽然疯批，却好像从没真的伤害过他，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算了。”他叹了口气，自己拿起纸巾擦起来。

两人沉默地收拾完残局，客厅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许莞靓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江景，突然觉得，其实住在这里也没那么糟糕。

“哥，物业说楼上漏水修好了，你可以回家了。”许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失落。

许莞靓的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他想起昨晚那个轻轻的吻，想起今早那个像妈妈做的煎蛋，想起这小子虽然疯批却满眼是他的样子。

“我……”他张了张嘴，突然不想走了，“我再住两天，等我爸妈回来。”

许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了星星，扑过来抱住他，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勒断气：“哥，你说真的？！”

“放开！要勒死了！”许莞靓挣扎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八块腹肌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可他却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也许，李奎季说得对，他和这疯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