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它闭上眼。
琴酒和伏特加驱车赶往公司大楼,在楼下,他们被保安拦住。只是很快,那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仪器往他们脸上一扫,机器发出“滴”一声,保安就放他们进去了。
真是够蠢的。琴酒想,龙舌兰一定想不到,以前为了处理废物所留下来的通道,最后会变成埋葬自己的一把刀子。
后脑的伤口越来越痛,伏特加甚至只能靠在墙边呕吐。为了不耽误排查龙舌兰的进度,琴酒让他留在原地。
走廊里到处都是裸露的电线与连接它们的摄像头。这些红色黄色的被橡胶包裹起来的一条条软管与生长在上面的圆形或枪型装置在静谧的环境里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刺激着行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耳道。
琴酒抬起脸,忽然想起狩猎赤井秀一的那个夜晚。那些摄像头也就是这样挂在森林小道两边的路灯上,仿佛是钢铁丛林里的果实。
【它在看着我。】
琴酒意识到,龙舌兰或许早已将一切收入眼中。
“那你就等着吧,”他对空荡荡的走廊说,“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杀掉你。”
他走到尽头处,推开门。
基安蒂就站在门后,科伦先放了一枪,在琴酒闪避时,她立刻把手枪塞进枪套,抽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刀——三面刀锋且有放血槽的刺刀。
然后她跳起来,扑过去,抓着琴酒的头发使劲摇晃,把对方的脑袋摇的咚咚响。
科伦也抱住琴酒的腿,将这位强壮的杀手绊倒在地。杀手在地上又叫又喊,手使劲掰这基安蒂的手腕,想夺走她的刀。
基安蒂呼吸尤为急促,科伦也十分害怕。他们两个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
——龙舌兰已经联系不上了,最后一则消息是朗姆发的通缉令。
他们两个已经上了组织的死亡名单。
只能跟着龙舌兰拼一把了!
基安蒂觉得,组织内部分裂到如此地步,完全是琴酒与朗姆这两个刚愎自用的家伙的错。因此,想要活下去,想要平息龙舌兰与朗姆之间的斗争,必须得有人付出代价。
既然琴酒愿意来做这个马前卒,那就杀了他,给朗姆一个警告。
当然,如果技不如人,琴酒也可以杀了他们两个,给龙舌兰一个警告。
科伦压着琴酒的腿,对着他的下颌就是狠狠一击,琴酒奋力挣扎,打得基安蒂几乎按不住他,摔在一边的地上。琴酒也挣扎着要站起来,基安蒂赶紧踢他的肋骨,他侧身打了一个滚,又站起来。
“你们两个叛徒。”琴酒咒骂一声,就要拿枪,却发现枪套里空空荡荡。
此时,被踢中腹部的科伦不自主地抽搐,听起来很像笑声。基安蒂又拿着刀刺过来,这一刀几乎扎穿琴酒的肩胛骨,科伦又绕到他背后,死死锁住他的脖子。
基安蒂拔出枪,抵着他的侧脸,扣下扳机。
弹壳穿过人类的脑袋,弹在地上,与此同时,龙舌兰的短信也发了过来。
“你做得很好。小心身后。”
这时,处于恐惧和亢奋中的两人才回过神,发现这一杀人现场还有一位“观众”。
——江户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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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太太,您看上去有些憔悴,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吗?”
星川画家走到神崎香织身侧,他今天穿着一件花纹格外艳丽的西服外套,领带却是中规中矩地黑色。
神崎香织拨了拨脸颊边上的碎发,自言自语:“没有休息好吗?”
“不过,回想起来,您与新生女士私交密切,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一侧传闻。”
“什么?”
星川压低声音,环视四周见没有人发现他们的时候,才轻声说:“新生女士格外迷信的传闻。”
“她和我的叔叔一样,都是一个奇怪的宗教的信徒。”
“按照那个教派的说法,我的叔叔正好是今天九点钟要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