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穿了?
大个子突厥人仍然在滔滔不绝,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我们王妃呢?”
昭溪无语,造什么谣呢,还有,你绑架人能不能专业一点?她都被二次绑架了,你还没有缓过神?
景辞暮一个剑花,快速抵在矮个子黑衣人脖子上:“放开她。”
“就是,快放开王妃,你要什么我家王子给双倍!”突厥人嚷嚷。
“呸,”张内官道:“别听这些狗贼胡说。我家公子给五倍!”
黑衣人桀桀狞笑:“听上去很让人动心,但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
“你可拉倒吧,个臭杀人的,都差强行要饭了还讲究信誉,这是能当饭吃,是能当水喝?”突厥人不屑道。
“就是,昭大人身份尊贵,你要是敢伤她,大康绝对不会放过你。”张内官不甘示弱道。
“不就是一个小县令,说得好像跟二品大员一样,要真是二品,我们还会顾忌一下,区区县令怎么会放眼里?”
“就是,那个姓凌的跑了,这个不能放过。”
昭溪欲哭无泪地问道:“她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黑衣人齐刷刷看向她。
景辞暮神色一紧,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黑衣人盯着她慢慢道:“当然有关系了,你不就是那个小子现在的情人?”
景辞暮的剑忽然更逼近了些,让昭溪都有些害怕这家伙一个手抖,连累她也要陪绑匪挂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张钰清扛着大刀靠在树上,一身衣服被血染红。
这小子用那张白莲花脸在歪嘴龙王笑!
昭溪嘴角抽了抽:“所以呢?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阴恻恻道:“他放跑了我们的任务,还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当然要赔我们!”
“那你找他去啊!”昭溪有些后悔自己先前的胡编乱造,嘴炮是一把双刃剑啊。
黑衣人冷笑:“哼,你知道真正的报复是什么?”
昭溪时刻关注战况,根据杀手的脑回路思索了一下,弱弱搭话:“杀他全家?”
旁边黑衣人啧了一声:“你一个官,怎么心比我们杀手还大,杀人全家是那么轻松的事吗?”
“真笨,还当官呢,最好的报复,当然是当着他的面杀他的情人!”
昭溪不甘:“你全家都笨,依你们所言,应该去杀凌捕头,那才是他的情人。”
“喂,我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张钰清气的扛着刀叫嚣。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黑衣人继续冷血:“我是男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当你死的那一刻,你就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这辈子忘不掉的回忆,他一定会悔不当初,然后痛改前非,反刍过去点滴然后心痛难忍,恍然大悟原来你才是他的真爱,之后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借酒浇愁,一辈子都在后悔!”
寂静,寂静的连远处乌鸦嘎嘎嘲笑声都能清晰可听。
“说真的,你们别当杀手了,去写话本子吧,一天天除了磨刀,就是看这种狗血话本子了吧。这种说法只会让我觉得你们爱上了张钰清舍不得杀他,拿我出气!”
黑衣人眼神一厉:“你懂什么,失去心爱之人,才是人世间最狠的复仇!”
昭溪仗着大腿手里也有人质,大家平分秋色相当于都没有人质,此刻也不十分害怕:“你当你是写话本子的,说让他后悔他就真的后悔一辈子?哼,还有的男子妻子还没咽气,他就已经张罗到第二任了。”
“你都没伤他一根毫毛,到底报到什么仇了,送他老婆剧情杀,美美迎接下一任?你这到底是报仇还是报恩?”
黑衣人被问的瞠目结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会后悔的,怎么可能不后悔。”
昭溪对景辞暮迅速眨眼:快,趁他病要他命啊!
两人目光一对上,昭溪迅速蹲下,景辞暮立刻挥剑,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借杀手躲避的空挡手臂用力,将她甩上马背,昭溪有些惊慌,她不会骑马啊。
旋而后背贴上一片温热,景辞暮手握着缰绳,因为危险面前时刻紧绷,声音有点抖:“让你平日学骑马,就跟害你一样。”
听了这熟悉的句式,此刻的昭溪一点也不敢顶嘴。
“张钰清,你惹的祸,收拾好这个摊子!”他丢下这句,就驾马而去。
“怎么办,这个女的也被老情人救走了,咱们还追过去杀吗?”
黑衣人桀桀道:“当然要了,让那小子看着情人和旧情人殉情,更是诛心。”
“追!上马放箭!”
张内官一伙睚眦欲裂,纷纷挡上前去,没想到的是,那群突厥人也帮着他们拦着黑衣人。
“你们主子被戴绿帽子了,你们还拦着我!”黑衣人气的骂人。
突厥人一拳过去:“戴什么帽子是主子的事,我的任务是不能让你杀昭大人,”他有些沉痛:“兄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立场相悖了。”
黑衣人气得说不出话,双方开始混战,而昭溪二人的马已经看不到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