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象是小白,哪怕小白想牵着他走向熊熊烈火,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没办法,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执念便是小白啊。
谬白把他拉到了房间里,让尤春坐在床上坐好,然后左右环视一圈,发现尤春把行李箱放在了沙发旁。
谬白问:“便携医药盒你带了吗?”
尤春看了眼手上的伤,反问:“小白是想给我包扎吗?”
谬白却别扭地回他:“不处理,你的血到处流着,把床单给染了,到时候影响我睡觉。”
尤春知道谬白傲娇,但他喜欢,他觉得这样的小白可爱又性感。
没有得到回答,谬白皱眉疑惑,抬头盯着尤春,再次问道他:“喂!问你呢,医药箱在哪儿?疼得说不出话啦?”
尤春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谬白,回他:“在我的行李箱里,你找找。”
谬白起身走向尤春的行李箱,打开翻找医药箱。
谬白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边找一边叨叨个不停:“我去,你到底放哪里了?”
尤春没有回他。
他翻找了一会儿,将尤春原本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箱翻得乱七八糟的。
“不是,你到底……”一边想着,他一边转身回头问尤春到底将东西放哪儿了,却不想,一回头就撞进一双柔情似水的绿眼睛里,“把东西……放在哪里......”
那双眼睛极具魅惑力,将他的话堵住。
尤春与自己不过咫尺距离,对方的一呼一吸他皆能感受到,谬白的呼吸却停滞了一下。
尤春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的小白被他引诱了。
他心机地继续靠近,似乎脸贴脸地轻声说:“小白,东西明明就放在这儿啊,怎么会找不到呢?”
谬白一边听着,一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冰凉的手带领着摸到行李箱的一个夹层里,随后摸出一个便携式医药包。
“嗯?”
“这不就找到了?”
谬白被撩得心猿意马,体温不断升高。
可他是谁,也一个浪荡子,对方如此挑衅他,他岂会服输。
谬白凑上去,用嘴唇贴了贴尤春的嘴角,邪魅十足地说:“又不是老子装的,老子当然找不到。”
尤春知道谬白的胜负心又在作祟了,不过心上人主动了,管他什么目的,他只知道爱人的嘴巴又软又甜又暖,他很喜欢,如果以后能完全地属于他,每天都亲亲他就好了。
尤春依旧轻言轻语地说:“那以后小白来放可好?”
谬白一把推开尤春:“老子才不干这些事,家里这些事还是你来管。”
这句家里的事你来管让尤春感到喜悦,这说明小白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甚至把他放在了家人的位置。
尤春温柔地回复谬白:“好,以后家里的这些事我来操心,小白好好休息就行。”
“别那么多的废话!”
谬白打开便携式医药盒,拿出一根碘伏棉签来擦拭尤春的伤口,这样白嫩的手伤了一个口子都不好看了。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这点小伤口对于尤春来说根本就不算伤,首先他的自愈能力就极强,这么点伤,只要他想愈合不过是分秒的事,其次他之前受过的伤都比这严重多了,这么个小口子他还不放在眼里。
但因为这么个小伤口而得到小白的关心,似乎是一种幸运呢。
看来他得让这个伤口好得慢一点了。
尤春变换成一副柔弱的模样,怯懦懦地回:“那小白可要温柔点啊。”
“温柔?温柔是什么?老子不知道。”
谬白嘴硬说狠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轻。
不到一会儿,伤口被处理完了,谬白也就去洗漱准备休息睡觉了,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遭,他实在精疲力竭了。
“累死了,早点睡吧。”
话落,谬白就进入了浴室,接着只剩下流水哗啦声,而尤春还坐在原位置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被白色纱布包裹住的左手,看着看着,他慢慢举起自己的左手,轻轻地吻上白色纱布。
好开心,这是小白第一次为他包扎的伤口。
夜晚,黑色的大海在呼啸,而室内却安静的只剩下平稳的憩息声。
尤春借着床头暖黄的灯光去看爱人的脸庞,熟睡中的谬白没有清醒时那么桀骜,反而眉眼柔和,整个人很恬静。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爱人在旁更幸福呢?
他慢慢靠近谬白,如轻吻珍宝般在谬白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再小声地袒露自己的真心。
“小白,晚安,我爱你。”
有些人类曾质疑谩骂过他们:异族人也会有心,不都是怪物吗?
但事实是,他们异族人不仅有心,而且在爱情方面,他们比人类要钟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