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祈刚好在岛台前坐下,闻言抬起头,随手指指旁边他下班刚买回来的排骨。
“能。”
意思是晚上饭做好了随便吃。
“好嘞,”梁宴当即给几盒全端了,起身抱着往厨房走,“糖醋还是红烧?话梅雪碧口你上次也挺喜欢,再做一次?”
“都行。”对这点神明大人没挑。
他坐那翻着平板上各种学校关于中秋国庆假的通知,挨个给学生发了假期红包和来回经费。
学校十年前分给他的房子是初步的精装,布局全方位向西式看齐,开放式的厨房从岛台那瓶花望过去,各种锅碗瓢盆瓶瓶罐罐,包括系着围裙做饭的人都一览无余。
腌制好的排骨下锅,油花与香味激起“滋啦——”的动静。
“梁宴,”兰祈看了会儿他做饭,突然开口道,“刚好放假,明天想不想去超市买点回礼。”
“行啊。”刚把雪碧倒下锅的青年盖上锅盖,随手拿起旁边的小碗。
金秋十月,刚好也是柚子上市的时候。
“这个我刚尝了点,蛮甜,你肯定喜欢。”
台板上,大半碗剥得干干净净的红柚躺在搁过来的瓷碗里,金属小叉的尾端做成了只憨态可掬的臭猫。
“尝尝。”
他放完就转头忙回了厨房的活。
姿态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