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静默了一下,是北柚柚开了口。“冬砚是你让秋纸去的吗?”
“……”冬砚没有回答,纵然当初是秋纸主动请缨前去的,但是也有着她的原因。
就当众人觉得她不会再开口时冬砚却说了, “是。”
看起来北柚柚对冬砚很是失望,“法宝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冬砚面向北柚柚,语气也不像是当时那样,甚至说得上是不好。“这不应该问北小姐吗?你说是吧,北小姐。”
“我……”北柚柚语塞,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那法宝是从何处得来的了。
一旁的君愉脸色难看,“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说话,不要忘了你的地位。”
“我的地位?那您说说我是个什么地位。”冬砚一改之前的怯懦上前了一步。
戒律堂的人看戏一样在冬砚和北柚柚他们身上打转,这可是在一剑宗第一次见到侍女敢以这样子似的语气跟主子说话,只是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世上就会少了一个名叫冬砚的小侍女了。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嘛。”君愉没说话倒是和北柚柚他们一起来的一位帅弟站出来不屑说道。
冬砚说:“对啊,我只是个小小的侍女,那像这种中阶法宝是从哪里得来的。”
个些人纷纷点头赞同冬砚的观点,侍女怎么可能有本领获取到这种法宝,除非是跟了哪一位主子,但是也没有哪位主子会如此的出手大方。更何况看起来冬砚也不像是那种人。
那位帅弟上下扫视了下冬砚别开脸说:“说不定是偷过来的想去贿赂别的长老呢。”
火倩也过来插了一嘴巴,“对了,吴长老。我这里倒是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你。”
顿时大家的目光又到了火倩身上。
“侍女与小厮没有经过同意而偷学法术与剑法该怎么罚呢。”火倩好暇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但是有一个奇怪的点,冬砚出招的时候火倩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灵力,可这算不上什么,冬砚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过招的,想掩饰过去是不可能的事。
众人哗然,没有人敢这样偷学,吴长老也是第一次去认真的看向冬砚。
被这么多人看着冬砚也是一脸的神色冷静,她早就做好了准备火倩会来这个事情来压制她,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柚柚,我说什么来着这种人带来一剑宗就是一个祸害,还给你添麻烦。”君愉也没有想到冬砚会偷偷学法术和剑法,不会是在柚柚练剑的时候偷学的吧。
想到此的君愉原本对于冬砚的厌恶又多加了几分。
“哟,这么热闹啊。”头戴玉冠的真人脸上带笑的坐进了戒律堂,原本围在一群的人乖乖的让出中间的路让他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