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最后的报复,陆棐低声下气地说道,“我想你了。”
可不知怎的,伴随着这句言不由衷的话语说出,在心中横冲直撞的火焰,却也因此平息了些许。
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如何丑陋不堪,在她眼里,陆棐就只是陆棐。陆棐抓着衣襟,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里涌了出来。
怎么可能?他……
[好感度:99(……)]
“跟我来。”苏枝枝看着倒地不起的士兵,瞥过睫毛轻颤的清砚,她拉起了浑身狼狈的男子。
直到两人彻底离开,清砚睁开了眼睛,刹那间,他神色怔然,潸然泪下。
苏枝枝吩咐了门外的人,照顾好中招的士兵们,从士兵那里,拿到了陆棐随身带着的包袱,她拉着人到了后院的池子边上,“就这。”
“等等,我……”陆棐只来得及从中掏出瓷白的瓶子,整个人就推进了水里。这里的水不如公主府上清澈,却也是没有养鱼养荷花,空落落的。像苏枝枝这人。
沾水的衣裳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有点凉。走神之际,一只手拨开了他的衣裳,“等等,等等,为何要在这……”
苏枝枝看着眼前陌生的脸,但那故作聪明的愚蠢作态,是演不出来,她静静地看着那张更加漂亮的皮囊,他从来就不会亏待自己,若是他蛰伏在她身边,亦或是混进男宠面首之中……他没那耐心。
他知道是她的提议,叫公主下令灭掉了陆家吗?否则,他为什么要出现在她面前?
除了当街拦马那短暂的露面,这一次,她从没在露过面。不该是这样的。苏枝枝却也不想去想了,她垂眸,脱下了男人的衣裳,敏感的皮肤已然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看着我。爱我。”
苏枝枝擦掉陆棐唇边的污渍,拉下他的脖颈,吻了上去。陆棐睁大了眼睛,瞳孔瑟缩,腹部又痛了起来。矛盾的表现,让他陷入了混乱之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爱我?这是爱吗?即便是如他这般的人,也该知道打骂不是爱。不,他之前……陆棐头痛欲裂,却也被那只手,拉进了池水之中。
直到一件件衣裳,漂浮在水上。
陆棐恍然惊醒,手里的瓷瓶提醒他,他遭受了那么多痛苦,都是为了让她穿肠破肚!没错,就是这样。
陆棐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扎进了水里,就着水中的遮挡,他喝下了瓷瓶里的东西。
“哗啦。”
浑身湿透的男子破水而出,水珠顺着睫毛落下,越发显得那张脸俊丽非凡,像传闻中在海里生活的鲛人。陆棐游了过去,按住了苏枝枝的肩膀,猛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唇,双手双脚,如同藤蔓般死死缠在了她的身上。
陆棐逐渐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唇齿之间,烧灼的疼痛不住蔓延,等等,如果这是穿肠毒.药,那他岂不是也,陆棐瞳孔瑟缩,挣扎着松开了双脚,却被强有力的手给按住了。
陆棐的后背撞上了假山,鲜血从两人接吻的唇间溢了出来,他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我爱,我爱你还不行吗?!
解药,他要解药……
“咳咳。”
陆棐被血水呛了一下,苏枝枝松开了嘴,擦掉了他唇间的血,平静地说道,“下次离我远点。”
她低垂着眼,眉间带着几分倦怠,“记住……”苏枝枝沉默,“算了,你记不住……”
陆棐头痛欲裂,你在说什么?带茧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逐渐感觉到了窒息,为什么?他挣扎着,反手掐住了她的脖颈,手里却是越发无力起来。
他尝到了血的味道。心里像破开了一个大洞。
为什么?
掐住他的手在不住用力,垂眸注视着他的双眸却是……
[好感度:100(同生共死)]
我好疼。苏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