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小鱼太可爱了,我实在没忍住。”陶兴洋抓着小夫郎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小鱼打我两下出出气……”
李余看他可怜兮兮、温声软玉的样子,心软又可气,这人就会装模作样,他把手抽回来:“我才不打你,不过今天晚上你别抱着我睡,反正已经过足瘾了。”
陶兴洋大惊失色,那可不行,晚上不能搀着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夫郎,他肯定要做噩梦的。
“小鱼~你不会当真的吧?好小鱼~亲亲小鱼~原谅我这一次,昂?”
他趴在床边边,喊一声便戳一下小夫郎背对他的脊背。他原是要撒娇求原谅的,不过很快从中找到了新的乐趣。
小夫郎赌气的姿势正好将整个后身坦露在他眼前:小鱼的后背并不宽厚,正是抽条的时候,身型脱离了少年的纤细,像一株小白杨似得慢慢挺拔起来,昏暗的光下,肩胛骨的轮廓显现,惹人生怜。
陶兴洋感受着指尖柔韧的触感,从脖颈一路向下探索:略微凸起的肩胛骨更薄而紧实,腋后方有一点软肉,轻触时敏感的抖动……
正当他玩儿得渐入佳境、不亦乐乎、心跳加速,李余终于忍不住了:“你还玩儿上瘾了,阿、洋、哥!”
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硬生生让陶兴洋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按下了暂停。
陶兴洋一把收回作恶的右手,头摇的拨浪鼓似得:“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又没忍住。
怎么办,小鱼恶狠狠生气的样子也喜欢得要命,陶兴洋此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大猫,只想把眼前人扑倒,摁在怀里舔上几遍,最好含在嘴里,走哪叼哪。
李余被他侵略性的幽深眼眸盯着,自尾椎骨中钻出一条小蛇,沿着脊背急速攀升,直到略过脖颈爬到头顶,炸起一片酥麻。
陶兴洋迎着小夫郎的眼神脉脉,将他埋在自己的怀里。
“阿洋哥,你怎么想出来铁板鱿鱼这吃法的?真是妙极了!
唉?你去县里摆摊,是不是和那些摊子一样,也得吆喝,有没有人跟你还价?你是怎么办的?”
阿伟越问越起劲儿,嘴巴一张、一连串的问题喷出来。
陶兴洋正沉浸在昨晚和小夫郎的耳鬓厮磨、卿卿我我的美妙回忆中,神色迷离,这些话左耳朵里进,右耳朵里飞出去,只觉得耳边嗡嗡嗡一阵子,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你差不多了,有人理你吗?自己问得烦不烦!”边上的石头看不下去了,人家明摆着不想搭理你,还自己贴上去找没趣。
“你管我呢!”阿伟扭头怼了他一句,又扭头凑到陶兴洋跟前去了,把石头气了个仰倒。
这个没出息的!
他们这一闹,陶兴洋回过神来,面对阿伟小弟期待的脸,觉得有点对不住他,于是笑了笑:“我今天让你当摊主去吆喝怎么样?我负责做,你就揽客。”
“真的?!”阿伟手杵车板子,屁股快跳起来了。
陶兴洋点点头:“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你帮我揽客,我还得谢你呢。”
阿伟得了保证,乐滋滋地跟石头炫耀去了。
陶兴洋心里也高兴,他昨晚被小夫郎划破了舌头,夜里又情不自禁地在小鱼嘴里劳动半天,今早起来一咂嘴,疼得要命。
忍痛喝了两碗稀粥,到现在说话还沙沙地疼。
有了阿伟,牛车上的说笑声就没断过。
到了县城,石头和阿伟先去卖鱼获,他们这趟来不光带了自己攒的,还有周围乡亲们的鱼获,也都托他们带进县城来卖。
“石头来县城一趟,能赚十几文钱呢!”阿伟自豪地跟陶兴洋透露。
他说完就又投入到吆喝声中,陶兴洋手上动作不停,听着他起劲儿的跟路过的所有人推荐自己的铁板大鱿鱼有多美味,不禁回想起石头昨天来他家传的那身新衣裳。
一趟十几文钱,据他在刘老伯那里听到的,石头每隔三五天上城一趟,而代卖鱼获的买卖是从这两个月才开始的。
恐怕一趟赚得不止阿伟所说的十几文钱吧!
倒卖鱼获是个好买卖,靠海打渔的村子里都会有人干,石头能想到这种法子赚钱,心思很活络嘛。
念头在心里一过,陶兴洋注意力马上就被一次要两串鱿鱼的大客户给转移了。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把这桶鱿鱼卖完,带回一个沉甸甸的钱盒子给小鱼。
“阿洋哥,咱们现在卖了多少鱿鱼了?”阿伟在摊子周围转悠地头都晕了,跑回来扒着木桶瞧。
“得有二十串了吧!今天卖的比昨天快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陶兴洋粗粗估计了一下一上午烤的鱿鱼,报了个数出来,当然,没忘了夸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