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火光将围在床边的身影拉长。
伊若温提心吊胆的泪水打湿在她的胸膛,艾洛蒂依旧笑着,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此刻盛满希冀。
一旁踱步的小川终于松懈下紧绷的肩膀,大大呼了一口气。
而陈恩再也不用担心被剧情强制推着走犯下大错。
陈恩在小川家中静养的日子里,她和小川分享了各自穿越以来的遭遇。
小川坦言自己根本对医学兴致缺缺,每天对着那一墙的书籍就头疼。更多时候,他背着画板出门画画,很少有人能找到他。
除了服装店的老板卡罗琳。
“她来找你做什么?她受伤了?”陈恩一听到卡罗琳的名字,神经立刻绷紧了。
游戏里那些不堪的剧情闪回般掠过脑海,她生怕那个温柔的女裁缝遭遇什么不测。
“不是她,是她的丈夫。”
哦,她的丈夫。
陈恩躺回床上,那个借着量衣尺寸动手动脚的男人。
“他什么毛病?”
“据说是骑马时遭人拦截,从马背上摔下来伤了腿,”小川一边调着颜料,一边回忆道,“说是硬靠双腿爬了半里路,被人发现送回来。第一次大家把他送来时,我不在,第二次我就被卡罗琳拦住了。”
画笔在画布上顿了顿,小川微微蹙眉:“不过很奇怪啊,那伤口看着不像是摔伤······”原主的医学记忆浮上他的心头,“像是被什么烫的,整层皮都蹭掉了。”
小川在一旁“咦~”着:“骨头都露出来了,太恶心了。”
陈恩默默回忆他说的话,总觉得这个情节莫名熟悉。她刚来的时候,也曾在某个色徒的腿上倒了滚烫的开水,留下了难以痊愈的印记。
“他长什么样?是不是瘦瘦的,头发刺啦啦,还留着两撇滑稽的八字胡?”陈恩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又摇摇头——她差点忘了,那家伙标志性的胡子早被蜜妮安用剪刀给剃了个精光。
“差不多吧,反正很狼狈。而且我和你说……太恶心了!”
小川跟她吐槽,眉头皱成一团。
“本来想着既然都送上门了,给他处理下伤口得了。”
“谁知道,趁没人的时候他居然,居然把裤子脱下来对着我……”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陈恩、伊若温、艾洛蒂都瞪大了眼睛。
陈恩更确定了这个人是谁,会做出这种龌龊事的,除了那个变态八字胡再无他人。
“脑子撞昏了头吧,什么癖好。”陈恩唾弃一口。
“他是那里伤了,就是你割掉的那里,”小川给她解释,“像是被什么打击的,缺了一大口子。那家伙涕泪横流地求我医治。”
“可是我根本不想碰他那里……”小川抱怨着。
他最终也没给卡罗琳的丈夫治疗。自此之后,他更是早出晚归,生怕给人逮着治病。
陈恩后知后觉过来他说什么,猛地把目光投向伊若温。
伊若温低着头,异色的瞳孔躲闪地望向别处。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个伤不是别人造成的。
这回陈恩身上也生出个“活该”来,幸灾乐祸的笑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他活该!”
伊若温,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