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一楼,角落的卡座周围三三两两的人聚着说话,视线从他们周围扫过,但却没看见他想找到的人。
早知道就不装逼,直接跟他来了,程妄现在烦得很。
其实在下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朝言的短信,说是他不想在这里工作后,决定今天工作结束后就去找经理说辞职的事,但因为一个人害怕,所以希望自己能陪着一起去。
刚看到朝言发过来的消息时,程妄反复翻着手机看了两三遍,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的笑了,空虚的处男在这一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直到手机屏幕熄灭,自己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倒映在了漆黑的屏幕上,上扬的嘴角才变得僵硬起来。
最后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殷勤,程妄特意隔了五分钟才回复,说他现在没时间,要晚点才能过去。
谁知道就晚了十分钟,人就已经找不到了。
思绪回笼,程妄不耐烦的抓了两把头发,刚走近人群,就听到了有关朝言的消息。
“……好像被拉走了。”
“拉走了?拉去哪了?”
“好像是……上面的客房里。”
“听说……好像是这个酒吧的员工。”
听到这里,程妄的脚步顿了顿,而周围还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也不知是谁突然了然的哦了一声,露出一个暧昧的笑:“那没事,估计是自愿的。”
拳头不知怎么就硬了,程妄眯了眯眼,视线在这扫视了一圈,因为人太杂,根本没发现说这话的到底是那个,所以只能放弃了心中爆戾的想法,最后皱着眉问了问身边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你刚才说的那个员工,他被拉哪儿去了?”
被问话的那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了张早已黑成了锅底的俊脸,满脸烦躁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揍人了。
于是他想也没想的老实道:“他们好像往二楼走了。”
话音刚落,只觉身旁扬起一阵风,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就往二楼走去。
二楼根本没什么人,只有间房的房门没关上,程妄想也没想就直接冲进去了。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床上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压着另一个人,正急色的想撕人家衣服,因为视角受限,他只能看见下面那个人的身形,隐约跟朝言有点像。
于是程妄唰的冲上去,抓着男人的领子,直接把床上那个俯在别人身上的恶心男人拖了下来,接着视线上移,整个人突然就停住了。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朝言,他被骗了。
根本没有时间懊恼和自责,下一秒程妄就往之前的那个厕所跑去,朝言之前应该就是在最后一个隔间里,他肯定知道自己来了,还特地弄出了声响,自己当时怎么就走了呢,明明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隔间没打开。
他想着,极度不爽的咬了咬牙,真是操他妈的,那个混蛋绑着朝言躲在隔间里看着自己离他一墙之隔,自己就跟个看着妻子被绑的无能丈夫一样。
别他妈让我抓到你。
“朝言?”到地方后程妄就喊了一声,本来是不抱希望的,毕竟隔了这么久,黄花菜都凉了,但下一秒,一声微弱的撞门声响起,他赶紧走了过去。
打开门,只见隔间里,朝言被五花大绑在了马桶上,他的嘴里还被塞了条黑色领带,因为塞的太满,口水根本流不出来,直接把布料浸透了。
一双眼睛看过来时,可怜兮兮的,特别能激发别人的施虐欲。
程妄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喉结滚动,等到朝言不耐烦的再踢了下隔层后才回过神,缓慢伸出手,把朝言嘴里的领带拿了出来。
许是塞的时间太久,他的嘴还微微张着,像是合不拢,仔细看还能瞧见里面粉色的舌头,而领带也早已被浸透了,带出的一些液体缓慢滴落下来。
程妄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却发现嘴里干涩的很。
【我擦,这种场景是我能看的吗!!!尖叫jpg.】
【好涩好涩真的好涩,程妄这小子命真好,竟然能亲眼看见⊙▽⊙】
【在滴水,真的在滴水,千万不要浪费啊——都给我!!!】
【请问,那条领带能买吗?ps.要带*水的。】
【我看见了,是粉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