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联手组建了新同盟,西川雅介对来自身后的背刺一无所知。
他正沉默地蹲在暗褐色的楼梯上。
说暗褐其实并不准确——那是即使隔着手套,任何来者都能轻易在粗粝不平的墙面摩挲出手下纵横交错的血色弹痕,遍布于狭小的天地。
没有及时清理掉的血迹在干涸后,形成了密集的线条,仿佛是这方狭小空间的天罗地网,凶猛地将猎物围困在交割的猎网之中。
以楼梯上深浅不一的褐色来浅显推断,交战的人数想必不会少。
安室透瞥了眼楼梯便移开了视线,他推测过后就没什么兴趣了。
或许从进入组织当卧底的那刻起,他就做好了手染血腥的觉悟,多余的怜悯心无利于他的潜伏。
撇去遮挡眼帘的金发,再睁眼,他是组织中的波本,灵活的手指拿起工具,熟门熟路地撬动门锁。
废弃的实验室弥漫着潮湿昏暗的霉味和厚重呛人的灰尘。
萩原研二紧随其后,当场打起了喷嚏。
他捂着嘴,接过来波本友情赞助的口罩,戴好,才朝西川雅介比起大拇指:“呼——还好安室先生带足了东西,不然我要呛晕过去了,真是帮大忙了!”
总感觉,自己从跟上景光起,发现大家都在奇怪的地方变得经验丰富了……
门前尽是血色的实验室内里的配置极为简单,和一路走来、查探到的其他实验室没有太大的不同。
但踏入这里,仔细观察后,它的特殊之处就显现出来。
这间藏得最深的实验室的中央,摆放着唯一的手术台,仅容一名被实验者躺下。
实验的规模较之前收缩了。
也许是因为实验进展到新的阶段,前仆后继的小白鼠不再被需要了。
亦或者,丧心病狂的实验人员们找到了真正满意的实验品——为了研究唯一的、物色好的最佳目标,才特意将实验限制成了最集中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