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这个称呼,乐洝愣怔一瞬。
上次他这样唤她时,差点丢了性命。
在她出神之际,守境者折返回来,跟在一位老者后面。
老者站定在二人跟前,声音略带沧桑,“二位来自天山族?”
泽祤点头示意,老者又看向乐洝,后者也点点头。
老者忽然一笑,“跟我来吧!”
泽祤跟乐洝相视一眼,抬步跟上。
“我叫月揽州,是青丘这一代的长老。”
听到老者的话,乐洝紧接着道,“月长老,我叫乐洝,他是泽祤。”
月揽州再次大笑一声,“不必紧张。”
一路无言
月揽州带他们来到了青丘大殿,青丘狐族世代居住在青丘神山,这个大殿还是万年前修建的,建在神山洞中。
进殿后,除了月揽州之外,还有八位长老在等着他们。
见三人进殿,六位长老起身迎接。
一番客气后,九位长老跟乐洝他们落座,除了月揽州外,剩下的都盯着他们,来回审视。
氛围有些紧张,年轻的一位长老先开口,“听说你们来自兰月?”
泽祤:“是。”
刚才说话的是月桦长老,也是最年轻的一位长老,此时再次问道,“兰月已有百年不曾与我族联络,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突然前来?”
乐洝再次介绍,“我叫乐洝,他是泽祤,此次前来是有要事。”
月桦皱眉,“姓乐?乐云天的女儿?”
乐洝淡淡一笑,“是。”
月桦朝泽祤一指,“那他又是谁?”
乐洝看了泽祤一眼道,“他是我的朋友。”
月桦眉毛皱得更深了。
此时月揽州开口,“你们来此可是兰月国主授意?”
乐洝有些犹豫,但还是如实相告,“不是,我父王不知。”
月揽州点点头,但其他的长老却出声质疑,“你一个小小的公主,来我青丘所为何事?”
话里话外无半分尊重。
说话的是另一位年长的长老,名叫月厌,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脾气火爆。
“月厌!”月揽州斥责他,“不可无礼。”
月厌没再出声,月揽州道,“青丘与天山本就友族,你们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长老,为何不见青丘族女?”
听到敏感字眼,长老们纷纷将目光都投在泽祤身上,月厌警惕道,“你要见我们族女?”
泽祤却是语气缓淡,“不满诸位,我们此次前来便是为了见贵族族女。”
月厌还想说什么,被月揽州制止,“不知二位为何要见我族族女。”
“我们有一朋友,此前来过青丘后,便失踪了,找寻她时查到她曾来过,这才来此一问。”
听到泽祤的话,乐洝看向他。
月厌语气激烈,“什么朋友?没有见过。”
月揽州却是好脾气,“我们青丘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乐洝刚想说些什么,泽祤便扯住她的胳膊,眼神暗示她别说话。
随后又听月揽州道,“二位既然来了,那便小住几日,看看我们青丘的美景,可好?”
泽祤扯起一抹笑容,“多谢长老,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用客气,我让下面的人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月揽州让一个侍女带他们去住的房间。
在他们离开后,月厌对月揽州道,“你怎么让他们住下了?他们明显目的不纯。”
月桦拍了拍月厌的肩膀,声音沉沉,“留下他们,才好探清他们的底细。”
说完月桦看了月揽州一眼,后者给他一个眼神。
月厌光顾着生气,自是没注意,“行,随便你们。”
留下这句话,快步离开了。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离开,殿中只剩月揽州和月桦二人。
四周无人,月桦坐到月揽州身边,“我说,你留下他们干什么?”
“你没听到他们说是来干什么的了吗?”
“来找朋友啊,”月桦不在意道。
“那个女子是兰月国的,至于那个男的,身份不明,此次前来,定不简单。”
听月揽州这样说,月桦有些头疼,他按了按太阳穴。
“随你随你,只是看月厌的样子,不好处理啊。”
月厌不止脾气火爆,还不是一般的犟。
月揽州朝他使眼色,“月桦长老,这就要靠你了。”
看他眼神不善,月桦朝后撤了撤身子,这老头又动什么歪脑筋呢!
月厌这种性格,自然要靠月桦这种跳脱的才压得住。
放眼整个青丘神山,论撒泼打滚,所有狐狸都比不上一个月桦来得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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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洝跟泽祤到了休息的房间,青丘的房间也建筑在山上,都是石壁,侍女给他们安排的是两间互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