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揽州带他们来到跟白日差不多的一个山洞中,不等他们说话,月揽州施法,只见他们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一个类似入口的玄门。
月揽州回头看向二人,“跟我来。”
三人进入玄门,门后的世界才是别有洞天。
“这里...”乐洝轻声呢喃。
月揽州面向他们,眸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里,是我青丘秘境。”
泽祤眯了眯眼,“你带我们进入秘境?”
月揽州面色沉重,“我带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告。”
三人往里面走了走,走到一个祭坛前,祭坛附近有几个椅子,看上去是青丘族人商讨事情所在之处。
月揽州示意他们坐下,“二位,你们前来,不只是为了你们白日所说的事情吧。”
语气肯定,并非疑问。
泽祤拂了拂衣袖,“不瞒长老,我们此次前来,的确还有别的事情。”
月揽州点点头,却并未继续追问,“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见过。”
似是没料到他会推翻白日的答案,乐洝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她来过青丘,且,也是为了族女而来。”
“但那时候,族女已经离开,她并未见到。”
泽祤并不意外,“不知长老可否告知,青丘族女此时在何处?”
月揽州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乐洝看向泽祤,在他眼中同样看到了疑惑。
泽祤道,“族女她?”
“失踪了。”
听到月揽州这么说,二人都有些意外,“失踪?”
“不错,”说到这,月揽州有些犹豫,他看向乐洝。
片刻安静,月揽州再次开口,“来找族女的那个女子,我与她交谈了几句,在得知族女不在青丘后,她便匆忙离开了,再未来过。”
“长老,有话不妨直说,深夜叫我们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这个吧?”泽祤看出了他的犹豫。
听到泽祤这样讲,月揽州便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我是想拜托二位,可否帮我们找到族女,将其带回青丘。”
不等二人回答,月揽州紧接开口,“你们要找的那个东西,只有族女知道在哪,也只有她能催动。”
这意思很明显了,泽祤眸中透露着危险,“你威胁我们?”
月揽州摆摆手,“二位误会了,并非威胁,不瞒二位,我这是没有办法了。”
泽祤:“你怎知我们来此是为寻物?”
月揽州捋了捋胡子,“来找族女,能是为了别的?”
真不愧是狐狸。
泽祤:“说吧。”
见泽祤脸色缓和,月揽州道,“青丘曾受到禁制,族中长老无法离开青丘,族中有一秘法,名为万狐圣令,催动此令,在外的所有狐族子弟皆可收到诏令,几百年前,曾用此阵联系族女,却并未得到回应。因禁制所限,只能发动族众寻找族女踪迹,却一无所获,直至今日。”
“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找到她后杀了她怎么办?”
听到泽祤的话,月揽州笑了笑,“不会的。”
“你就这么肯定?”
“我已活了万年,看人的眼光不会错,别人或许不值得相信,但她,我信,”月揽州再次将目光移向乐洝。
这次轮到乐洝挑眉了,“嗯?”
月揽州给了解释,“兰月族人,自是值得相信。”
乐洝来了兴致,想逗逗他,“万一我是假冒的呢?”
月揽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若你是假冒,早在青丘边境,你便会被拦在外面。”
乐洝有些不明白,泽祤也不太懂。
“青丘与兰月,同受玖帝庇护,这青丘边境设有法阵,感应到兰月族人,便不会阻挡,而他,与你一同前来,自是也可进入。”
听到他说玖帝,泽祤问道,“你说你活了万年,你认识玖帝?”
月揽州点点头。
“你对她知道多少?”
月揽州警惕道,“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泽祤语气散漫,“不过是好奇罢了,你不说也可以。”
月揽州笑了一声,“倒没什么不能说。”
接下来,他讲了下关于玖帝的事,跟他们知道的差不多。
“你们族女叫什么?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族女名唤月纾,自她离开后,每隔三个月,便会传回讯息,以至我们知晓她是否安全,那一次三个月过去,却始终没有收到来信,我们又等了半个月,仍是没有讯息,便启动万狐圣令,仍是未得到回应,最后一次传讯是在浑夕山。”
月揽州说完,泽祤跟乐洝便陷入思考,浑夕山?
乐洝问,“你们没有派人去找吗?”
“自然是派了,这么多年派去浑夕山寻找月纾的族人,全都一无所获。”
看来这个浑夕山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