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洝说完便去到另一个摊上,泽祤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跟随。
乐洝以为他跟上了,没回头,“泽祤,你要吃这个吗?”
没得到回应,乐洝才回头,却发现泽祤根本没动。
她跑过来拉着泽祤来到刚才这个小摊上,“你跟紧我,人这么多,走散了还得找你。”
泽祤看着她手里的糕点,又将目光下移到被握在她另一个手里的自己的手腕,随后移到她的脸上,对她笑了笑,边付钱边说,“知道了。”
见泽祤付钱,乐洝掰开一小块递到泽祤面前,“呐,你尝尝。”
泽祤皱眉,“我不吃。”
乐洝啧了一声,“你尝尝,很好吃的。”
见他仍是不动,乐洝干脆直接递到他嘴边,“你也说了以后可能没机会来了,快尝尝。”
没想到乐洝变得如此大胆,泽祤有些怔愣,但还是下意识张开嘴,让乐洝将糕点放到嘴里。
见泽祤吃了,乐洝笑了笑,声音甜甜的,“好吃吧!”
糕点入口即化,在泽祤口中漫开丝丝香甜,不知是眼前的人太甜,还是真的是糕点的香甜。
泽祤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又有些不同了。
后面几乎每到一个小摊,乐洝都要停下,一开始乐洝一喊泽祤,不用多说别的,泽祤便直接付钱,后来直接就是乐洝拿起什么,泽祤就直接付钱。
时不时地乐洝会递上来些好吃的,一开始泽祤还很抗拒,后来乐洝开心的小脸皱了几次眉,泽祤便她递上来什么他便吃什么。
就这么逛了一下午,逛到最后,乐洝累了,坐在边上的石椅上,锤了锤肩膀。
“好累啊泽祤,我们回去吧。”
她确实累了,但也吃的挺饱的。
泽祤双手提满了乐洝买的东西,吃的玩的,应有尽有。
“好!”
乐洝朝他笑了笑,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回去,泽祤提着东西跟在她后面,看着她依旧活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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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乐洝累的直接躺到躺椅上,“好累。”
泽祤把东西放到桌上,坐在凳子上休息,逛了一下午,他倒没觉得累,就是吃的挺饱的。
乐洝的躺椅正好与泽祤坐的地方相对着,此时二人面对面,泽祤看着已经累的睡着的乐洝,微微出神。
集市上的她跟以往的她完全不同,娇俏,活泼,无忧无愁,开心洒脱。
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今天吃什么?有什么好玩的?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引她入局......
可是没有如果,若他不引她入局,他要查的事便无法进行下去,若她不入局,噎鸣说的话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况且,她本就打算接近自己。
她本就要找她的哥哥,就算他不引她入局,也会有别人利用她。
至少在他身边,他不会伤害她。
此时的泽祤还没意识到,最初的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生死,现如今,他开始想要让她平安活着。
天色还早,泽祤给她盖了个毯子,便回到了自己房中。
白邧早已等在房中,身为他的剑灵,与他思绪相通,自然没有错过泽祤的变化。
虽然细微,但白邧还是察觉到了,“尊主,你是不是喜欢乐洝?”
此前尺素问过白邧,他否认了,可是就在刚才,他明显感受到了泽祤情绪的波动,他跟在泽祤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了解他。
白邧知道那个情绪意味着什么。
听到白邧的话,泽祤面容清冷,“白邧,我说过,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是,尊主。”
白邧回到剑中后,泽祤心中升起一抹慌乱,这他变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此时的慌乱意味着什么。
完全不受控制。
他施法隔绝他与白邧的互感。
任由那抹情绪漫上他的心口,然后溢出。
他闭眼捏了捏眉心,白邧的话提醒了他,他此行是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阻挡。
但,现在要多一条顾虑了。
泽祤再睁开眼时,眸中满是清醒,转头看向乐洝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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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洝这一眯,竟到了晚上。
泽祤叫醒她,二人悄悄前往青丘后山。
后山是青丘禁地,没有长老允许,族中子弟不可踏入。
二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树林中,只有脚下被他们踩到的树叶,发出阵阵沙沙声,乐洝警惕开口,“你说,这像不像狄克王朝宫中的那个树林。”
泽祤瞧了她一眼,失笑道,“害怕了?”
被猜中了心事,乐洝挺直腰板,干笑一声,“没有,有什么好怕的。”
泽祤也不拆穿,只是暗自将步子挪的更靠近她。
走了没多久,便见月揽州出现在他们面前,“跟我走。”
乐洝跟泽祤对视一眼,抬步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