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来个不会被她赶出去的好消息,现在对上孟玉宁看过来的眼神,放下一半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告白的话不能再说了,再说她该更生气了,解释求原谅的话,石榴还在呢,也不能守着石榴直接开口。
脑生急智,主动开口:“表姐这个孩子是他们两边的第一个孩子,从年初就开始取名字,现在孩子都出生了,名字还没定下来。”
郑逸泽说孩子取名字的事,为的是转移一下孟玉宁注意力,等下车后,再找机会和她认错。
孟玉宁看了眼身边的石榴,还是给他留着面子,全当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毕竟是家里第一个孩子,下面孩子都要顺着叫的,慎重些应该的。”
说完,孟玉宁就觉得,自己这样体恤别人心情的人,真是太傻太善良了!
刚到主街,郑逸泽提前把车喊停,对孟玉宁说:“难得出来,前面人多车也不好走了,不如咱们提前下来?”
孟玉宁几天没出门,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也有了逛街的欲望。
郑逸泽和孟玉宁并排而行,石榴和何昌走在后面。
街上热闹,又不到人头攒动的地步,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没有花田安静,却是目前郑逸泽唯一能和孟玉宁‘独处’的机会。
因为心里紧张,郑逸泽忍不住先清了一下嗓子。
孟玉宁觉得郑逸泽好像清了好几次嗓子了,看他:“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郑逸泽赶紧摇头:“不是”
孟玉宁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紧张了。
心里觉得好笑的同时,这些天因为他而引起的慌乱和对自己的不满,也平稳了。
在孟玉宁准备转身去看街上的摊位时,郑逸泽又喊了声:“玉宁”
孟玉宁看他。
郑逸泽深呼了一口气,“对不起”
两人都知道他这句‘对不起’是为什么。
孟玉宁“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郑逸泽见她虽然不再看自己,却也没再去看街边的摊位,就接着说:“上次在范家酒楼……”
他提到范家酒楼,孟玉宁心里就忍不住扑通直跳。
她又恼了,回头瞪他:“你还说!”
郑逸泽赶紧压下后面的话:“好,我不说了。”
孟玉宁又“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郑逸泽看到她泛红的耳垂,心跳比之前表白的时候还快,想接着道歉,又怕一个说不对,她又恼了。
道歉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就说这次回家发生的事,还有以后的打算。
“这次回去,正好赶上家里分家,耽搁那么多天,是因为我们家分了块宅基,安排好盖房子的事我才回来的。”
郑逸泽说家里分家的情况,见孟玉宁没再恼,心里慢慢踏实下来。
之前在范家酒楼,他向孟玉宁表白时,首先说的就是:如果我家里分家成功了,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么?
郑逸泽怀着激动的心情,说着自己不算完美的家庭:“我父母的脾性,说好听点是随和好性,其实就是木讷没主见,盖房子,我说让我解决,他们就放手让我做主,弟弟读书,我说我供,他们也不说反对的话。
没有解决事情的能力,好在他们老实本分,我把家里的大事都解决了,他们也不会主动找事。”
郑逸泽说完这些,都没被孟玉宁出言打断,心里已是迸出无尽欢愉。
孟玉宁听他说家里的事,心里的慌乱也慢慢平复下来。
不是早就承认自己喜欢他了么,既然他家里已经不会再有那么多糟心事了,那就给他一个他要的机会。
郑逸泽把家里的事说完,孟玉宁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能不主动找事,已经超越很多父母了。”
简短一句话,听在郑逸泽耳中,如同天籁。
还有什么,能比的上心爱的女孩给自己一个追求的机会,更让人激动的!
激动过后,心里又生出无尽的斗志。
郑逸泽向心爱的女孩保证:“玉宁,我一定会考上功名。”
孟玉宁看他,笑道:“你还是先考上书院再说吧。”
郑逸泽觉得整个世界一下子都亮了,笑容紧跟着也爬上他的面容,像暖春一样,温柔,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