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发了狠的野兽一样往天网核心冲，刚靠近就被一股数据风暴卷了进去。周围全是翻滚的数据流，跟无数条银蛇在空中扭动似的，一不小心就能把你吞个干净。

“小林！给我锁定墨渊的位置！”我咬着牙喊。

“信号不稳定……可能有埋伏。”小林的声音有点抖。

“我知道是坑，但这回不是我一个人上。”

手腕上的印记开始发热，三种力量在我身体里慢慢汇合——像是三个性格不一样的家伙终于愿意坐下来谈事。修真内力、星际神经连接、末日基因锁，这三样完全不搭边的东西，居然融合出了种全新的感觉。

“来吧，让我看看谁才是主角。”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前一跃，撞进了一道数据屏障。那一瞬间，就像一头扎进冰河里，冷得骨头都透了，脑子像是要被撕开。

但我撑住了。

因为——

我看见他了。

墨渊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数据牢笼里，浑身缠满了光链，眼神空洞，像是连魂都被抽走了。他身边全是程序代码和逻辑指令，一个字一个字地改着他脑子里的东西，想把他彻底抹掉。

“墨渊！”我大喊一声，声音穿透层层数据波纹。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头都没抬。

“操……”

我咬紧牙关，稳住心神，运转起修真心法，在意识里撑起一道结界。结界一成，那些干扰我的数据风暴退了出去，我总算看清了他的状态。

他不是完全没知觉，而是卡在“自己”和“程序”之间。每次我想靠近，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防备，有一次差点用数据剑刺穿我的意识屏障。

“你这个傻子……”我低声骂了一句，鼻子有点酸，“你要再不醒，我就天天在你耳边念《量子力学入门》。”

话音刚落，墨渊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鼓。

我轻轻开口，说出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自己，你会记得把我找回来。”

那一刻，他的眼神有了点变化。

一点点，像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墨渊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握了握，又松开。

“信……”他喃喃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信’。”我笑了，眼角有点湿，“你还记得我们的密语吗？X - 7。”

他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我。

然后他伸出手，画了一个符号——X - 7。

整个数据牢笼开始剧烈震动，光链发出尖锐的哀鸣，好像预感到什么大事要发生。

“欢迎回来，墨渊。”我说。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下一秒，他突然睁眼，嘴里吐出两个字：“因果。”

整个空间像是时间倒流了一瞬，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数据锁链开始崩解，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逆转了运行轨迹。

“这就是你的新能力？”我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