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哲学广告。”老头嘀咕。

“那也是宇宙级软广，还不收费。”我笑着回应。

会议室沉默了一会儿，有人轻笑，气氛缓和了些。

“我们建议先试点。”墨渊趁热打铁，“在几个星球上尝试融合，观察对当地文化的影响。”

“试点？”中年议员挑眉，“怎么保证不出事？”

“没法保证。”我坦白，“但我们相信方向对，就值得试。”

会议室又陷入沉思。这时，口袋里的记录晶体微微震动，发出蓝光。

“那是……”有议员注意到光线，“你们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是我们从共鸣塔提取的数据。”墨渊解释，“它本身无害，就是……有点活跃。”

“活跃？”老头眯眼，“不会是意识寄生虫吧？”

“要是真是寄生虫，我们早就被吃掉了。”我开玩笑，“但我现在还能站着，说明它暂时不想动我。”

“挺幽默。”女议员笑了，“但我们还是需要更多证据。”

“我们会提供。”墨渊点头，“但需要时间。”

“时间最宝贵。”老头叹气，“你知道多少提案因为‘需要时间’被否了吗？”

“知道。”我微笑，“但有些东西，值得等待。”

会议室再次安静。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紧张，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支持试点。”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说话的是位一直沉默的议员，他的徽章上有我们在意识空间见过的古老图腾。

“我也同意。”另一位果断表态。

“还有我。”第三个声音加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表态。我望着这一幕，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看来，火花真的点燃了。”我低声说。

“不是火花。”墨渊看向我，“是火种。”

“火种？”

“没错。”他嘴角微扬，“它一直在等被点燃的那一刻。”

我正要回应，全息屏闪了一下，显示的“文明稳定性指数”数值波动了一下，像心跳曲线。

“这是……”

“别担心。”墨渊按住我的肩膀，“这只是开始。”

我轻轻点头，心里却有种预感，这场变革，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会议还在继续，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